蕭逸走進房間,藍小蝶立即就迎了上來:“奴家見過太子殿下?!?br/>
“小蝶,洗白白了嗎?”蕭逸拉著藍小蝶的手,輕輕一拽,就將藍小蝶拽入懷中了。
藍小蝶俏臉一紅,躺在蕭逸的懷里,順手摟著蕭逸的脖子,嬌聲道:“太子殿下,奴家今晚洗了半個時辰呢?!?br/>
“孤王檢查一下?!笔捯莸拖骂^,埋在藍小蝶的胸前,深深嗅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臉陶醉地抬起頭來。
“不錯,不錯,好香啊?!?br/>
“而且……”蕭逸一臉的邪笑,“這兩只小小蝶,似乎又大了一些?!?br/>
兩只小小蝶?
藍小蝶本能一愣,但隨即就看到蕭逸臉上的邪笑,哪里還能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好壞啊。”藍小蝶環(huán)著蕭逸的脖子,吹氣如蘭,“太子殿下,今晚奴家要好好侍奉太子殿下一次?!?br/>
蕭逸當然明白,是因為他寬恕了藍海萍在藍田谷的失誤。
“怎么,就好好侍奉孤王這一次嗎?”
藍小蝶不由撒嬌道:“太子殿下,那些動作實在太…太羞人了,奴家…奴家今晚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嘛?!?br/>
雖說,藍小蝶幾乎是諸女中,侍寢次數(shù)比較多的女人,卻也解鎖不了后世那些開放性的姿勢和動作。
蕭逸一把將藍小蝶攔腰抱起,笑著說道:“沒關系,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用不了幾天,你就能適應了,保管會是樂此不疲。”
“嘻嘻,奴家也很期待啊?!彼{小蝶嘻嘻一笑,順手又環(huán)住了蕭逸的脖子。
很快,房間里就是春光一片。
時不時,會有蕭逸挑逗藍小蝶的情話兒從房間里傳來,傳入到皇甫無情和皇甫冷血的耳朵里。
皇甫冷血跟聽不到一樣,絲毫不受影響,一雙冷冷的目光在黑夜中不停地掃視著。
但皇甫無情卻無法做到心無旁騖了。
雖然,皇甫無情也是那樣站著,目光也是在黑夜中搜索著異樣,但她的心思卻已經(jīng)飛進了藍小蝶的臥室里。
似乎,皇甫無情看到了,蕭逸在熱吻著藍小蝶的櫻唇。
似乎,皇甫無情看到了,蕭逸的手在藍小蝶身上游走。
似乎,皇甫無情感覺到,是蕭逸在熱吻著她的櫻唇。
似乎,皇甫無情感覺到,是蕭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這種感覺,很是煎熬。
好在,皇甫無情是死士出身,經(jīng)受過各種各樣的定力考驗,勉強沒有在皇甫冷血的跟前露出破綻。
直到,房間里的兩個人結束了晚上的運動,相擁而眠,皇甫無情才算是長長出了一口氣。
“大姐……”突然,皇甫無情聽到皇甫冷血在喊她。
皇甫無情立即轉過頭來:“怎么了,冷血?”
“大姐沒事吧,剛才我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答應?!?br/>
皇甫無情心下微微一驚,立即解釋道:“我剛才在想藍田谷一戰(zhàn),在想太子殿下對藍海萍是不是有些寬容了?!?br/>
姐妹多年,皇甫冷血對皇甫無情的話自然不會有懷疑,點了點頭:“確實,太子殿下對藍海萍確實有些縱容?!?br/>
“大姐,你的意思,是不是準備將此事稟告義父,由義父轉告給陛下?”
皇甫無情心下再次一驚,若真是如此,則蕭天行必然會嚴懲藍海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