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蠻國。
盛京。
皇宮。
映雪別院。
這一次,拓跋映雪再見到蕭逸,就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了,因為蕭逸算是她的未婚夫婿。
可拓跋霽月再看到蕭逸,就有一種越來越遠(yuǎn)的感覺了。
“蕭大哥,里面請?!?br/>
蕭逸望著二女,心里也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明天一早,蕭逸就必須要離開盛京了。
這一別,究竟會是多久才能再見面,蕭逸不知道。
等他離開盛京之后,會有什么樣的變故,蕭逸也不知道。
甚至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與拓跋霽月和拓跋映雪之間,或許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好?!笔捯蔹c了點頭,跟著二女都進(jìn)了餐廳里。
這一次,依然還是四個案幾。
蕭逸一愣,問道:“怎么,還有誰?”
拓跋映雪回答道:“母后派人傳話,說她也要過來,代替父皇為蕭大哥餞行。”
獨孤敏要來?
代替拓跋北天?
蕭逸微微皺眉,這拓跋北天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既來之,則安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蕭逸點了點頭:“如此就多謝陛下,有勞皇后娘娘了?!?br/>
三人正準(zhǔn)備坐下,白梅立即就走了進(jìn)來:“啟稟蕭太子、大公主殿下、二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到了?!?br/>
這么快?
蕭逸三人立即就走出餐廳,果見獨孤敏帶著幾個宮女和太監(jiān),向這邊走過來。
“孤王參見皇后娘娘?!?br/>
“兒臣參見母后。”
“蕭太子免禮,你們兩個也免禮吧?!?br/>
再次見到蕭逸,獨孤敏心里的那一絲異樣感覺就更甚了。
望著蕭逸的時候,獨孤敏的眼神也更加復(fù)雜了,說不出是喜歡,還是幽怨,還是恨。
“母后,請?!?br/>
獨孤敏走進(jìn)客廳,還坐在主位上。
一個宮女端著托盤上前,上面還是兩壺酒,跟昨天的酒壺一模一樣,鴛鴦壺。
難道還要故技重施?
蕭逸心下一動,暗覺不對,獨孤敏不會這么傻,拓跋北天更不會這么傻。
獨孤敏看著宮女將酒壺放在案幾上,不動聲色地淡淡說道:“今晚為蕭太子餞行,自然須得用我大蠻國最好的猴兒酒?!?br/>
“這兩壺猴兒酒,乃是大蠻國皇室的珍品,窖藏五十年之久,可謂是大蠻國的酒中極品?!?br/>
壺里是什么酒,蕭逸不關(guān)心,他關(guān)心的是,這鴛鴦壺里的一半,被下了什么藥。
蕭逸笑著拱了拱手:“孤王多謝陛下的厚愛,多謝皇后娘娘的青睞?!?br/>
青睞?
獨孤敏聽得懂這兩句話的意思,忍不住俏臉一紅。
但在拓跋霽月和拓跋映雪聽來,“青睞”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是,昨天和今天獨孤敏都是親自過來陪蕭逸吃飯喝酒。
望著這兩個酒壺,獨孤敏的腦海中再次回想起拓跋北天對她的交待。
“皇后,這兩個酒壺之中,一半是毒酒,一半是無毒的?!?br/>
“蕭逸對咱們大成國的威脅太大,所以,朕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盛京?!?br/>
“利用映雪被許配給蕭逸,霽月必然會因此生出怨恨之事,將蕭逸毒死,就是最好的理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