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德殿。
“砰砰……”
蕭天行不住地摔東西,嚇得負(fù)責(zé)伺候的太監(jiān)和宮女立即都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大氣都不敢粗喘一下。
于有山距離蕭天行最近,心中微微一嘆,大殿下真是太不像話了。
天下美女千千萬,你選誰不行啊,為何非要動太上皇的女人呢?
新皇動老皇帝的嬪妃,在東洲確實是常有的事。
可人家都是偷偷摸摸的啊。
而且,老皇帝已經(jīng)駕崩了啊。
你這可好,擺明了是打太上皇的臉啊。
太上皇還活著,你就睡了他的嬪妃,給他戴帽子,你這可是大大的不孝啊。
摔了一會兒東西之后,蕭天行的心情這才緩和一些,一屁股坐在龍椅上。
蕭天行現(xiàn)在的生活,吃喝都是跟以前并無二致。
但是,活動范圍,就僅限于頌德殿了,等于是被蕭韌軟禁起來了。
甚至于,連后宮,蕭天行都沒有權(quán)力去。
最可惡的是,蕭韌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沒想到,一個嬪妃都沒有給他送過來。
蕭天行無奈之下,昨晚只得隨便喊了一個宮女,盡管明知她是蕭韌的眼線。
今天,蕭天行得知議事的內(nèi)容,蕭韌竟然要立劉氏為貴妃,如何不讓蕭天行惱怒。
于有山見蕭天行的心情好一些了,立即站起身來,對那些宮女和太監(jiān)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遵命。”這些太監(jiān)和宮女如逢大赦,急急忙忙地退出了頌德殿。
其實,蕭天行故意發(fā)脾氣,就是為了嚇嚇這些太監(jiān)和宮女。
因為這些太監(jiān)和宮女,全都是蕭韌派過來的,等于是蕭韌的一雙雙眼睛。
不過呢,蕭天行若是想殺他們中的哪一個,絕無問題。
所以,蕭天行這么一發(fā)脾氣,這些宮女和太監(jiān)都擔(dān)心會殃及自身。
于有山最懂蕭天行的心思,趁機將這些宮女和太監(jiān)都遣散了。
蕭天行淡淡問道:“于有山,裘人鳳走了幾天了?”
于有山立即回答道:“回陛下,今天是第三天?!?br/>
“第三天。”蕭天行微微一嘆,“這么說來,裘人鳳應(yīng)該快能見到太子了。”
于有山又說道:“若太子殿下還在盛京,或許就快了。”
“若是太子殿下已經(jīng)南歸,估計裘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見到太子殿下了?!?br/>
蕭天行又問道:“太子妃…嗯,東宮之人,估計也到過河?xùn)|了吧?”
于有山回答道:“回陛下,若途中沒有意外,必然已經(jīng)到過了?!?br/>
蕭天行一臉的贊賞:“東宮的那個袁天軒和呂正本,還真是人才,竟然能看破蕭韌的陰謀?!?br/>
“不然的話,若東宮之人選擇北上,必然會落入蕭韌的手中?!?br/>
“到那時,以太子的脾氣,只怕會失去冷靜,于大事不利。”
說罷,蕭天行又苦笑一聲:“朕以前,一直擔(dān)心太子名聲漸盛,會對朕的皇位有威脅?!?br/>
“結(jié)果,奪了朕皇位之人,竟然是讓朕絲毫不放在心上的蠢貨。”
“而讓朕一直忌憚的太子,卻成了朕日思夜盼的救星,真是可笑啊?!?br/>
這話,于有山就沒法接了,只能保持沉默。
頓了頓,蕭天行又問道:“于有山,你說,如果太子平定了蕭韌之亂,會不會趁機奪了朕的皇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