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子殿下,外臣奉我皇陛下之命,與太子殿下商討議和之事?!?br/>
“戰(zhàn)爭疲敝,各耗錢糧,各損兵馬,于國家與百姓皆無益?!?br/>
“我皇陛下之意,兩下罷兵,兩國結(jié)為兄弟之邦,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蕭逸聽了,冷笑一聲:“你們夏皇好威風(fēng)啊?!?br/>
“想打孤王的時(shí)候,就暗通扶余國,聯(lián)合攻我?!?br/>
“打不過孤王的時(shí)候,就想跟孤王議和,結(jié)為兄弟之邦?!?br/>
“難道,孤王就是一顆棋子,被燕皇玩弄于股掌之間嗎?”
“秦大人,俗話說,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孤王不為難你?!?br/>
“你立即回去告訴燕皇,除非他將大燕國的皇帝寶座讓出來,不然的話,就休想議和?!?br/>
“來人,將大燕國使者請出去,莫要怠慢?!?br/>
“末將遵命?!蓖蠛?yīng)了一聲,立即喊來幾個(gè)太子護(hù)衛(wèi)軍,將秦三佳給轟出去了。
蕭逸冷笑一聲:“柳軍天的拖延之計(jì),太弱智了?!?br/>
“傳令,解城外我軍大營的旗幟不減,孤王要親率五萬兵馬,伏擊晉軍?!?br/>
戰(zhàn)爭的機(jī)器,再次被運(yùn)轉(zhuǎn)起來。
卻說秦三佳倉皇返回燕都城,向燕皇柳軍天匯報(bào)此事,后者又驚又怒。
“惡太子,欺朕太甚,可惡之極?!?br/>
連讓秦三佳說話的機(jī)會都不給,擺明了就是沒把他這個(gè)燕皇放在眼里,沒把大燕國放在眼里。
秦三佳哭喪著臉:“是微臣無能,還請陛下降罪。”
燕皇柳軍天擺了擺手,皺著眉頭:“此事并非你的過失,而是惡太子囂張跋扈,認(rèn)為我大燕國是軟柿子,隨他捏嗎?”
“哼,朕剛剛得到消息,晉皇派太子石成功為主將,名將陶平為副將,率軍十萬,馳援我大燕國?!?br/>
“哼,到那時(shí),我大燕國與大晉國兩面夾擊惡太子,他豈有不敗之理?”
秦三佳大喜:“陛下,晉皇出兵,這是大好事啊?!?br/>
“哈哈哈……”燕皇柳軍天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頗為得意,“大燕國畢竟是曾經(jīng)的東洲第一國,量他晉皇也不敢不應(yīng)?!?br/>
秦三佳立即拍馬屁:“陛下所言甚是,晉皇對陛下自然是尊敬有加?!?br/>
柳軍天又問:“秦愛卿,太子的情況如何,你可打探到?”
秦三佳立即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被惡太子的士兵趕出解城,路上塞給他們一些銀兩,倒也打探了一些太子的消息?!?br/>
“太子殿下被俘之后,惡太子并沒有為難他,而是每日好酒好菜,還派美女服侍他。”
“據(jù)說…據(jù)說……微臣不敢說,請陛下恕罪。”
見秦三佳突然吞吞吐吐,燕皇柳陽雨大怒,喝道:“據(jù)說什么,快說,不管是什么消息,朕一概恕你無罪?!?br/>
秦三佳這才說道:“據(jù)說,太子殿下酒后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泄露了我大燕國的不少機(jī)密情報(bào)。”
“什么?”燕皇柳軍天又驚又怒,猛地一拍案幾,怒喝道,“此言當(dāng)真?”
秦三佳嚇得急忙跪下來:“陛下恕罪,陛下恕罪?!?br/>
“這是那兩個(gè)士兵說的,微臣也不敢確定真假,還請陛下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