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子畫的話,主將的身子就是一哆嗦,“你,你敢?”
蘇子畫笑的非常無害,“我為什么不敢呢,來人……”
“等,等等,不要打了,再打就真廢了?!敝鲗⒚η箴?。
蘇子畫跟南宮言心中冷笑,就這點(diǎn)骨氣也能當(dāng)京郊大營的主將,由此可見,大將軍的能力也是一般。
蘇子畫非常好說話的點(diǎn)頭,“好,可以不打,你將所有人都叫出來到沙場上集合?!?br/>
聽了蘇子畫的要求,主將心中得意的一笑,哼,還不是要靠他,剛才耍什么威風(fēng)呢。
等著吧,他們這么打他羞辱他,他一定會加倍的討回來的。
蘇子畫見主將眼中不時閃過算計和狠毒,卻不照自己的話辦,眉毛微挑。
“還想被抽?”
主將的臉現(xiàn)在都是歪的,聽了蘇子畫的話,歪著的臉都顫了三顫,“別急,我這就讓他們都出來?!?br/>
主將說完,從脖子上拿起一個哨子,然后用力的吹響了。
因為門牙掉了好幾顆,有些漏風(fēng),哨子聲音有些怪異,也沒有之前那么響亮,但索性并沒有太大影響。
一刻鐘后,所有的士兵終于磨磨蹭蹭的在沙場集合了。
士兵們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南宮言和站在他身后的蘇子畫,眼中全是不屑,態(tài)度也非常散漫,站的歪歪斜斜的。
南宮言沒有對他們發(fā)火,而是命侍衛(wèi)將主將帶到他們的面前。
士兵們看著昨天晚上還人模狗樣,在他們面前作威作福的將軍,此刻變成了這副親媽不認(rèn)的模樣,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是有機(jī)靈的,已經(jīng)偷偷站好了。
南宮言不緊不慢的道,“這個人你們都認(rèn)識吧,他是京郊大營的主將,你們的將軍,卻帶頭公然違反朝堂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