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言現(xiàn)在雖然說的很輕松,但蘇子畫知道,一個雙腿殘廢的人學(xué)武是有多么的艱難。
從上次南宮言用內(nèi)力逼自己吐血的時候,蘇子畫就知道,南宮言的內(nèi)力非常深厚。
南宮言這種情況能有這么深厚的內(nèi)力,可以說是相當難得了。多少人身體健全都達不到他這個水平。
蘇子畫將托盤上的干糧和菜湯拿出來,一一擺在矮桌上。
“嗯,吃飯吧?!?br/>
“好?!?br/>
南宮言當先拿起了一塊餅,將餅芯掰下來,但卻沒有自己吃,而是遞給了蘇子畫。
“畫畫,這里軟和,給你吃?!?br/>
蘇子畫遲疑了一瞬,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嗯,謝謝。”
聽到謝謝兩個字,南宮言往嘴里填餅的動作就是一頓。
“畫畫,我們之間說謝謝就太見外了,你以后不要再說這兩個字了,好不好?”
蘇子畫不知道南宮言又為何敏感了,但還是依著他,“嗯,好?!?br/>
“嗯,畫畫多吃點,這樣才能長高高?!蹦蠈m言邊說,邊給蘇子畫盛了一碗菜湯。
蘇子畫嘴刁,對吃的極其挑剔。但此刻南宮言給他的餅芯,還有這碗菜湯,卻意外的味道不錯。
兩個人吃過飯,將碗筷都收拾下去后,蘇子畫讓南宮言躺在床上,檢查一下他的腿。
南宮言的腿本來恢復(fù)的很順利,但是今天摔了那么一下,蘇子畫也怕會有影響。
仔細檢查了一遍,蘇子畫才放下心,嗯,沒有大礙。
南宮言也不敢說話,因為這件事是他理虧。
兩個人又說了會話,蘇子畫便督促南宮言睡覺。
蘇子畫在床邊的地毯上鋪了一床被子,放好枕頭,便熄了燈窩進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