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br/> 少年立即乖乖坐好。
郁姝坐了下來,她將手置在膝上,看著郁松柏,問道:“你今日來尋我,所為何事?”
“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兒?!?br/> 小少年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大哥剛得了探花郎,整天人都不見蹤影,我實在是沒法了,才來尋你的?!?br/> 郁姝笑:“什么事,你只管說就是了?!?br/> “那什么......”
少年有些吞吞吐吐的。
郁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到底是什么?說說看?!?br/> 郁松柏還是一臉遲疑,臉上布著些許可疑的紅暈。
一旁的景春突然說道:“姑娘!”
郁姝挑眉,轉(zhuǎn)頭看她,“怎么了?”
“姑娘可是忘了,等會子要赴約的,是璨陽郡主先前下的帖子?!?br/> 郁姝扶額,“我竟是忘記了。”
景春一臉愧疚,“奴婢也忘記了。”
郁姝無奈的笑了笑,“罷,沒事,這就走罷。”
她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但瞧見郁松柏,又停下了腳步,想了想,問道:“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見少年連忙搖頭:“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阿姐去赴約罷,屆時等得了空閑我再來尋你就是了。”
郁姝看著他,笑了笑,“那行吧,等我回來了,你再來尋我。”
說著,她便帶著景春出門去了。
留下少年一臉糾結(jié)的坐在屋子里。
馬車?yán)铩?br/> 郁姝仔細(xì)想了想郁松柏的神情,似乎是明白了他究竟是所為何事。
她抬眼看向景春,問道:“你覺得,適才阿柏的神色是不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