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夏在何處?”
“應(yīng)當是在院子里。”
景春垂眸,很是恭敬。
郁姝冷哼了一聲,“提她來見我?!?br/> “是?!?br/> 景春當即就要下去提人。
“等等?!?br/> 郁姝又將她叫住。
景春站住了腳,看向少女。
郁姝又問:“她的親事,當下是什么個情況。”
景春定了定心神,如實稟道:“對家如今還在猶豫,并未給出個準確的說話,于是咱們這邊就定不下來。”
“不用了。”
見郁姝抬手示意道:“既然她不想出嫁,那就遂了她的意罷?!?br/> 景春拿不準她是什么意思,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的意思是?”
“送她去鄉(xiāng)下的莊子罷?!?br/> 郁姝神色有些冷,“我記得在渝州的鄉(xiāng)下有一處莊子,就送她去那里吧?!?br/> 她想了想,又跟了一句:“不用提她來見我了,就讓她立即收拾東西動身前往渝州罷?!?br/> 景春心里一驚。
渝州被群山環(huán)繞,熱得不行,何況又是在鄉(xiāng)下,想必,皋夏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你也不必覺得我狠心。”
郁姝揚了揚下巴,“那晚你與我的話,被她偷聽了去,又添油加醋說給了阿娘聽,才剛我的本意是想賞她幾個板子再去渝州的,但我又琢磨著,以她的身體,幾個板子下去,能不能到渝州都是一回事。”
“你抓緊下去安排罷,最好將此事了無生息就給辦了,不要鬧大?!?br/> 她語氣冷然,雙手負在身后,全然沒有平日里的溫柔和善。
景春見她這般,知曉她是真的惱了,便畢恭畢敬的應(yīng)了一聲,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