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真以為,你做的事兒都萬無一失嗎?”
郁姝看著她,聲音不疾不徐,卻是一下一下的敲在她心上,“先前我分明是警示過你的,可你絲毫不當(dāng)回事兒,那我覺著,也沒有再說的必要了?!?br/> 皋夏抬了抬下巴,故作鎮(zhèn)定道:“是小公子告訴姑娘的嗎?”
“小公子先前說了,會迎我進(jìn)門的,此事已經(jīng)說好了的?!?br/> 她似是十分有底氣。
郁姝嗤笑一聲,她慢慢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皋夏,“我是他長姐,一句話就能教他改變心意,迎你進(jìn)門?只怕是會教你失望了?!?br/> 皋夏捏緊了拳頭,咬著牙開口:“即便你是他長姐,可你的手再長,也伸不到他房里去。”
“你是個什么東西。”
郁姝冷冷的看著她,“不過是個還沒有一絲名分的丫鬟,連通房丫鬟都算不上,還敢跟我口出狂言?!?br/> “我不伸手,我僅一句‘皋夏德行有污,望慎重?!紩ξ疫@句話上心,然后,斷了迎你進(jìn)門的心思?!?br/> 郁姝微瞇著眼打量她,將嫡出姑娘的架子都擺了出來,“再者,你是我院子里的人,我什么也不說,就是不放人,阿柏也不敢強(qiáng)要,也不敢造次?!?br/>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著臉色煞白的皋夏,一字一句道:“所以,你有什么底氣跟我叫板?”
“你覺得你三言兩語迷惑了阿柏,就能讓他對你死心塌地,不顧一切將你迎進(jìn)門嗎?”
“不過是個丫鬟罷了?!?br/> 郁姝淡淡一笑,眼里帶著諷刺,“就算是他將來明媒正娶的大家閨秀,也得對我恭恭敬敬的,你?”
她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