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對這種場合沒興趣,顧霖川的訂婚宴更沒興趣。
但是想到言晚晚去酒吧的目的……
“晚晚,你想去嗎?”
“不去。”
她這一身痕跡怎么去?
晚晚下意識的把衣服領口網(wǎng)上拉,擋住脖子上的吻痕。
姜彥見狀,尷尬的撇開眼,他什么也沒看見!
傅司寒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她說的是“不去”,而不是“不想去”。
“回一品苑。”
晚晚身體還有些倦,主要是不想理傅司寒,回了主樓就直接回房睡覺。
主臥已經(jīng)重新打掃了一遍,從墨藍色的地毯換成了鵝黃色,被單的顏色依舊是暗色系,不過花紋變了。
之前她身上一團亂,又在床里睡過,想到傭人來換床單時可能注意到那些痕跡,言晚晚再次眉心一蹙。
傅司寒那個討厭鬼混蛋王八蛋混賬!
“晚晚……”
“晚晚……”
言晚晚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聽到有人在叫她。
傅司寒見她睜眼,溫聲道:“起來喝了粥再睡?”
晚晚緩了好幾秒才清醒,奇怪的看著他,“三少,你又想怎樣?”
傅司寒蹙了蹙眉,她對他的稱呼,變回去了。
“什么意思?”傅司寒聲音冷了幾度。
“你這樣子,讓我覺得你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br/>
經(jīng)歷了前天晚上,晚晚對傅司寒有些破罐子破摔,偶爾也不怕諷刺他幾句。
傅司寒在心里把白舒給罵了一頓,是白舒給他說,小女生需要哄,尤其是言晚晚這種溫柔秀氣的。
大多數(shù)時候,言晚晚是溫柔的。
但是,這樣掩蓋不了她擁有利爪的事實。
傅司寒坐在床沿上,把言晚晚托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左手端碗,右手持勺,攪拌了幾下,舀起一勺送到言晚晚的嘴邊。
“張嘴?!边@次變回了命令的口吻。
他本就不是什么溫柔的人,剛才那幾句和顏悅色不過是裝的。
晚晚撇開頭,“我不餓?!?br/>
長期不進食,胃里空空的,但是完全沒有餓的感覺。
“那就少吃一碗?!备邓竞匦乱ㄆ鹨簧字?,“乖,張嘴。”
少吃一碗……
你是想我吃幾碗?!
晚晚真是對這個男人無力吐槽,想從他的臂彎里竄出去,身體剛動就被他看出端疑來,牢牢的鎖了回去。
“寶貝兒,你不想用勺子吃,我用其他辦法喂你。”
傅司寒震驚自己今天的好耐心,較軟的女人躺在懷里,板著小臉,一臉固執(zhí)的拒絕,他竟然沒有一點不煩躁。
晚晚抬頭,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嘴上。
想到某個可能,她震驚的捂住嘴巴,看變態(tài)似的看傅司寒。
“你惡心不惡心?”
他竟然想用嘴喂?!
“沒接過吻,還是沒交換過唾液?”
晚晚不可思議,怎么會有這么沒臉沒皮的人??。?br/>
傅司寒眼尾終于帶著點薄薄的笑意,重新舀了一勺粥,“嗯”了一聲,尾音上揚。
“我自己吃?!蓖硗韾灺?。
“不行?!?br/>
傅司寒覺得這種投喂的感覺特別舒服,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晚晚咬著唇,不想和他耗時間,過了半響,終究還是妥協(xié)的張嘴開始喝粥。
傅司寒以前沒這樣照顧過人,動作不是很熟練,開始幾勺讓粥溢出言晚晚的嘴角。
幾口香粥下肚,身體終于有了饑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