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啊……”晚晚還在努力思考為什么會沒收到。
言高慶狐疑的問:“晚晚,這位是……?你不介紹介紹?”
介于傅司寒這一身穿著都是a家高定,手腕上那塊百達(dá)翡麗的腕表更是天價限量版,言高慶說話的態(tài)度十分客氣,還有幾分諂媚的味道。
言晚晚對傅司寒忠誠與否,言高慶絲毫不關(guān)心,如果言晚晚可以“結(jié)識”更有利用價值的男人與言家,他巴不得她不忠誠!
晚晚不知道該如何介紹傅司寒的身份,求助的看向他。
介紹?
對于這種渣爹有介紹和交代的必要?
完全沒有。
“言總,你當(dāng)棄子不要的女兒,還事不要舔著臉來做過多要求的好?!备邓竞炛酝硗淼氖滞庾?。
言高慶臉色一陣難看,的確,言晚晚是他曾經(jīng)的棄子。
可誰能想到,這顆棄子能抱上金大腿呢?!
“你又怎么了?”察覺到文雪看到言晚晚離去的方向全身都在發(fā)抖,言高慶不耐煩的問。
文雪恍惚的搖頭,“希望是我猜錯了,一定要是我猜錯了……”
“你到底怎么了?!”
“老公,你沒發(fā)現(xiàn)嗎?”
“什么?有話就說,少賣關(guān)子!”廣告的事情碰壁,讓言高慶心里鬼火冒。
“剛才那個男人,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戒指,和夢柔訂婚宴上,傅司寒帶的,一模一樣!”
文雪很不愿意相信剛才那個俊美無駐宛如神祇的男人是傅司寒,是她寶貝女兒當(dāng)初親手讓出去的男人!
雖然男士婚戒長得都相差無幾,但是傅司寒的身高和氣質(zhì)百里挑一,不看那張臉,剛才那個男人和在游輪宴上見到的傅司寒真的是,越看越像!
言高慶也意識到這一點(diǎn),被這個瘋狂的猜測嚇得抖了一下,“不、不可能吧?傅司寒毀了容,他……”
“如果沒有呢?”文雪神色恍惚恐懼,“所有人都以為傅司寒命不久矣,但是訂婚宴那天,他看起來像命不久矣嗎?誰知道那張面具下藏的是什么樣的臉?”
……
“三哥你放開我,你這樣很容易引起我爸他們懷疑的!”尤其是文雪,她心思縝密,就是一條善于觀察的毒蛇!
晚晚想睜開傅司寒的手,男人不耐煩的皺起眉頭,轉(zhuǎn)而一把將言晚晚摟在懷里抱著。
“還你爸?他們欺負(fù)你,你還把他們當(dāng)親人?老子捧著你寵著你,不見你對我多好!”
傅司寒真想敲開這女人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你哪有……”晚晚話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傅司寒對她其實(shí)真的不錯,沒良心的話她說不出口,改口說,“我哪有對你不好了?明明是你脾氣大,一大早就走,你生氣了,我還是給你做了早餐送過來?!?br/>
傅司寒咬牙,“我什么時候生氣了?”
這女人還真會給他按罪名!
“你……”晚晚的生硬戛然而止。
他如果不是生氣,那該不會是……心里別扭了吧?
也對,如果真的是生氣,也不會來找她。
想通之后,晚晚忍不住覺得好笑,道個歉就能心里別扭,這男人是小孩嗎?
“笑什么!”傅司寒兇巴巴的問。
“沒什么。”晚晚眉眼彎彎,掩不住笑意。
忽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他帶跑題,“三哥,你這樣,會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br/>
傅司寒不屑的哼了聲,如果不是他故意露出線索,能讓那些人發(fā)現(xiàn)?
他也沒打算把自己的實(shí)力和勢力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