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一看江成鼻子居然流血了,馬上就緊張了,起身拿起床邊柜子上的紙巾就給江成擦拭。
“把頭抬起來,你看看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流鼻血了,是不是最近上火的東西吃的太多了???”米諾一邊訓(xùn)斥他一邊給他仔細的擦著血跡,最后用手扳著他的頭部拖起來,用手捏著江成的鼻子。
江成最近吃的補品有點太多了,前段時間住院的時候李詩雅整天都是大補大補的東西帶給他,他一個成年男子,本來身體素質(zhì)就好的很,這一吃補品,那更不得了了,吃的多,可是一肚子的火卻沒地方發(fā),李詩雅還打死都不給他碰,說他身上有傷。
江成在醫(yī)院呆了個把星期,天天除了吃基本就是曬太陽,李詩雅要照顧其他的病號,米諾工作又忙,搞得他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這可把江成給憋壞了,這下看到米諾穿的這么性感,那鼻血一下子就蹭的冒出來了。
米諾忙活了半天,終于把江成那流個不停的鼻血給止住了,看著那一簍子帶血的紙巾,米諾嬌嗔道:“真是的,吃東西也不知道節(jié)制一下,你看看你這火氣,流了這么多血,跟個小孩一樣?!?br/>
江成隨手把堵在鼻孔里的紙巾扔進了垃圾簍里,訕笑道:“沒事,我身子骨壯,這么點血沒關(guān)系的,哎對了,吳勝達那你怎么看?”
米諾沉思了一會過后說道:“嗯,我看這里面肯定有內(nèi)幕,叔叔告訴我,其實上次的事情對勝達集團產(chǎn)生的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吳勝達雖然被抓進了看守所,可是警察有沒有什么真憑實據(jù),范德彪他在最后關(guān)頭又擅改了供詞,說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吳勝達有違法犯罪的地方,更別提原來拆遷死人的事情了。這次他能拿到石關(guān)那一片的拆遷重建權(quán),市里一定是有強權(quán)支持的,要不然這么大的地產(chǎn)項目,光靠他勝達一家的能力,那是不可能拿下的?!?br/>
“嗯,我看八成是市里有人給他強援,搞不好就是市政府那個大官,沒他那混蛋,吳勝達怎么可能咸魚翻身,現(xiàn)在早就送監(jiān)獄吃牢飯去了?!苯闪x憤填膺的說道。
米諾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這些事情已經(jīng)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了,已經(jīng)涉及到高層的政治斗爭去了,我們只能靜觀其變,哎對了,我交給你辦的孤兒院的事你想到辦法沒有?”
“已經(jīng)找人去辦了,估計就這幾天可能就有消息了,你就安心等著吧,孩子們肯定能在來年開學的時候入學讀書?!苯晌⑿氐?。
米諾一聽江成居然這么快就把自己交代的事情給辦好了,心里充滿了欣慰,感慨道:“那就好,我那老同學太苦了,她大學畢業(yè)的時候,一家企業(yè)年薪五十萬請她去上班,可是她卻放棄了高薪的工作,回到江南市那個小小的孤兒院,含辛茹苦的帶著那幫弟弟妹妹們,我能來江南市創(chuàng)業(yè),可以說有一半是因為她,她那么有才華,那么漂亮,為了那群孩子們,連對象都沒去談?!?br/>
江成想到孤兒院那簡陋的環(huán)境,心里也不禁對齊巧彤的高尚情操給感動,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一個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孩子,在高薪和名利面前,毅然放棄了良好的工作和生活,回到養(yǎng)育她的那所孤兒院,奉獻著自己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