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酒吧開始營業(yè),不過這會還沒到生意的高潮時間,所以酒吧里只有寥寥的幾個散人坐在里面喝酒,江成和劉大志張建三人就坐在樓上的監(jiān)控室里,為了等到那個新來的員工和那個毒販子,江成硬是推掉了中午陪米諾吃飯的福利在這蹲守。
開門才沒多久,果然正主就來了,趙生指著屏幕上的兩個男的說道:“老大,就他們兩,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就是在場子里賣的,叫太子,那個穿黑的就是整天跟虎哥混在一塊的,叫蜘蛛?!?br/>
江成一看人已經(jīng)來了,起身拍了拍屁股說:“好了,正主上門了,咱們該干活了,我今天要是不把他們打出綠屎來,我就當(dāng)他們從來沒吃過韭菜,媽的,敢在我的場子里搗亂,活膩歪了!”
一行四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二樓沖了下來,走路都帶風(fēng)的,正在酒吧里喝酒的一群顧客們看到突然下來這么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還以為他們是這酒吧里看場子的,是一幫子小弟。
不過這幫子馬仔們怎么看著怎么都不像是一般的混混啊,他們身上那股子氣勢就不是一般的混混可有的,特別是前面那個穿西裝的,身上總感覺有股子不怒自威。
江成帶著三人徑直走到了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男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面生啊,混哪的???怎么以前沒在酒吧見過你???”
太子一看是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還以為他是個普通的混混,當(dāng)即沒好氣的回了江成:“滾一邊去,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妨礙我做生意?!?br/>
“哦?做的是哪門子生意???在我的場子里做生意,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么????”
江成質(zhì)問完了之后就突然暴起,單手抓住太子那臃腫的羽絨服就把他給提了起來,直接就往廁所里帶。
“大志,那個小的交給你了!”江成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把太子直接拖進(jìn)了衛(wèi)生間,進(jìn)門前還囑咐了一聲劉大志,別把那個小跟班給漏了。
劉大志答應(yīng)了一聲就去吧臺抓那叫蜘蛛的去了,蜘蛛一看形勢不對,還以為是警察掃場子,嚇得急忙逃竄,一個原地?fù)问制鹛蛙S出了那一米多高的吧臺,準(zhǔn)備向外跑去。
可是他快,張建更快,他看到蜘蛛這是要跑的樣子,馬上一個縱步躍了過去,一腳就把正在半空中的蜘蛛給踹飛了,倒在了酒吧了角落里,哼哼唧唧的,看來傷的不輕。
江成拉著太子進(jìn)了衛(wèi)生間后,狠狠的把他摜在了衛(wèi)生間那臟不拉稀的地板上,潔白的羽絨服馬上就被染的一塊黑一塊黃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太子剛才在江成提起他的那一刻就想暴起反抗,可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家伙的手勁實在太大了,自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沒辦法掙脫他那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太子知道,這是高手來了。
太子以前在南方沿海一帶混過七八年,做過鴨子賣過酒,擦過皮鞋吸過毒,也算是江湖上的老油條了,因為吸毒搞的手頭經(jīng)常很緊,所以太子就搞起了販毒的營生,一開始是販,但是那玩意罪實在太大,慢慢的他就轉(zhuǎn)成賣,畢竟販毒賺的錢再多,那也是過得提心吊膽的日子,賣就沒那么大風(fēng)險了,自己就賣搖頭丸什么的,量搞少一點,被抓了也不怕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