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寧桓宇以一副長輩的身份問道。
江成想了想,照實說道:“等過完年開工了,我打算收購我們市一家已經(jīng)瀕臨倒閉的酒廠,現(xiàn)在那個酒廠基本已經(jīng)死了,我想把它做起來!”
“主要生產(chǎn)什么酒?”
“啤酒,如果生意好的,有打算再釀白的,我們江南市的國家森林公園里有一處天然的泉眼,那里的泉水用來釀酒是非常好的料,不管啤的的白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江成信心滿滿的說道。
寧桓宇想了想,半響后說道:“有斗志是好的,你的軍職我只能給你保留,方便你辦事,但是你絕不能以權謀私,我準備把你長期放在外勤部,以后可能有任務讓你出,不管何時何地,我如果有命令,你必須不折不扣的去執(zhí)行,這點你要做好思想準備?!?br/>
江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早就知道,進了特勤這個大家庭,你想出來就難了,要出來也可以,但是只有兩種情況下你才能徹底不用再出外勤,一種是你受傷嚴重不能再進行劇烈的運動,一種就是你死了。
如果是前一種的話,你還算幸運的,可以回國養(yǎng)傷,然后總參給安排一個地級市的國安局長什么的,讓你養(yǎng)老,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就比較慘了,搞不好你死在外面了,家里人連你的尸骨都不知道去哪尋。
寧桓宇見江成沒有異議,接著說道:“既然你打算辦酒廠,我給你點忠告,你們那個國營的酒廠雖然前景慘淡,但是收購我看還是有困難的,國營企業(yè)是把雙刃劍,如果你能成功收購,并且迅速開展業(yè)務,把班子給搭起來,那對你將有非常大的幫助,你可以借著老國企的牌子去開創(chuàng)市場,這要是搞好了,對你是非常有利的。
可是你也得注意了,那個酒廠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瀕臨破產(chǎn)倒閉了,那自然是其問題的,我看啊,你想收購下來沒有個把億是不行的,你錢袋子可得準備好了,別到時候又來管我們家萌萌借錢哦!”寧桓宇笑道。
江成被自己的老上級被揶揄了幾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一個大老爺們問人家一個女娃娃借錢,這說出去多難聽,不過當時情況緊急,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誰有錢就逮誰。
寧桓宇喝了口清茶,繼續(xù)說道:“既然打算做,那自然是要做最好的,我寧桓宇的兵不但能在戰(zhàn)場上打勝仗,在商場上也要所向披靡,我可等著喝你的酒廠今年出鍋的第一瓶酒呢!”
江成聽到老將軍這話,自信心滿滿,“放心吧將軍,等新酒出來了,我一定把第一瓶親自送給您,一定讓您喝上我們酒廠的第一瓶酒?!?br/>
寧桓宇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你也不忘了你的工作,最近國際上有點不太平,我聽說你在江南招了一大批的退伍士兵,有這回事么?”
江成一聽這話,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想該不會是有人給將軍打了小報告,說自己養(yǎng)私兵吧,那可是大罪了,在國內(nèi)誰要是有一支上百人的武裝力量,那妥妥的要被拉去打靶的節(jié)奏啊,得虧自己有公職,要不然早被警察拉去突突了,不過現(xiàn)在軍隊內(nèi)部也很混亂,保不齊自己被某些人給盯上了,很有可能要拿自己的事兒來對付將軍呢。
“將軍,是不是有人要對您?”
寧桓宇粗暴的打斷了江成的話,“哎你想哪去了,總書記高瞻遠矚,殺伐果斷,一批腐敗的大老虎基本上被打光了,我這一生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還怕人給我上眼藥不成。
你在江南市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里,哪些人該死,哪些人不該死,你心里得有個數(shù),別到時候被人揪出來了,有了鐵證,我到時候想保你都難,你小子脾氣暴躁,受不得氣,更吃不得虧,這點隨我,都是我把你們給慣壞了,現(xiàn)在你們都各自從狼牙離開了,就要注意自己了,別總是以前的一副暴躁脾氣,動不動就打人,那樣不好。
不過你的優(yōu)點還是很多的,對黨對祖國夠忠誠,這點連總書記也是知道的,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自身,現(xiàn)在黨內(nèi)競爭很激烈,總書記壓力很大,特別是在對外的問題上,你既然招了那么多的退伍兵,我給你半年的時間,這半年里你要成立一個安保公司,訓練一批戰(zhàn)術素養(yǎng)極高的人,隨時準備聽候調(diào)遣,我到時候有大用,他們組織的關系,我看就落在那個什么酒廠里面吧,弄個預備營的編制給你,怎么樣?”
江成傻眼了,他半天后才反應過來,老爺子這是讓自己帶兵啊,不是一個班,也不是一個排,一個營啊,一個營多少人,五百人啊,如果真如將軍所說,給自己一個營的預備役的番號,那自己以后在江南市,在省內(nèi)也是能橫著走的啊,誰敢來惹老子直接帶兵去滅了丫的,看你敢嘚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