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請讓讓——”
近半小時的“旅途”,方君翊已經(jīng)練出了“經(jīng)驗”,變成他拉著秦晴,在人群中尋找縫隙,艱難的穿行到后門,再抱著她,一大步跨上了站臺。
“呵,總算到了……”他把秦晴放下,仰頭深深呼吸,感覺空氣真是甜美極了!
“啊啊啊,總算到了!”秦晴的“抒情”,就要比他直接多了,雙手在頭上扒,想把亂了的頭發(fā)理好。
可惜,她還沒習慣這個“發(fā)型”,扒了幾下,頭發(fā)不僅沒整齊,反而更亂了。
“哈哈,好,好——”
“好什么?”
“好,好可愛……”被秦晴一個白眼甩過來,方君翊的舌頭只好半道拐彎。
“呸!當我蠢啊,你明明想說好可笑!”
“真沒有,哈哈!”
看她懊惱不已,他又走上前,柔聲說:“還是我?guī)湍惆???br/> 于是抬手,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梳理她柔軟的發(fā)絲,很快就把亂蓬蓬的頭發(fā)整理好了。
“干嘛,你覺的很難看???”見他盯著自己腦袋,欲言又止的樣子,秦晴又是一個白眼。
“沒有沒有!”方君翊趕忙搖頭,“我覺的……哈哈……”
他是想說“蠻好看”,可明明不好看,睜眼說瞎話有難度,只能笑著打馬虎眼。
“別裝了!我自己都覺的難看!可惡的百里云沉!”秦晴氣呼呼的,揪了一把短短的發(fā)尾。
“白?白什么?”方君翊好像聽到了一個名字。
“沒啥!往哪兒走?”秦晴硬轉移了話題。
她不想跟人提百里云沉,至少不想跟一個沒什么交情的人提。
莫名其妙的被收養(yǎng),被管束,被修理,還被打屁股,對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愿意吹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