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的話讓文月公主像看傻子一樣看她。
“不可能,老八如果真是為了孫沐婉這樣做,那就太不是男人了?!蔽脑鹿鞯?。
“長姐,我們坐在這里就是瞎猜!”周王妃笑道。
“鄭王應(yīng)該沒有什么野心,我感覺是沒有,應(yīng)該不會是為了那個位置,他放不下孫沐婉,我倒是有所感覺,因為孫沐婉在我這里吃虧的時候,他總是很氣憤,看我就像是看仇人!”凌畫緩緩道。
“老八為了孫沐婉這樣做那就太對不起自己的生母了?!蔽娜A公主感嘆一聲。
當(dāng)然,凌畫和文月公主等人的討論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只不過是各持己見而已。
晚上,盛天歌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是杜牧親自送回來的。
“他請你吃好的,你也不能這么灌他酒啊!”凌畫對杜牧冷聲道。
“王妃,是我請的王爺……”杜牧覺得自己好倒霉,花了銀子,被盛天歌吐了一身,還得送他回來,最后還得被他媳婦兒埋怨。
“這樣啊,”凌畫有點(diǎn)尷尬,“等王爺改日請你!”
杜牧心里哼了一聲,一個月十兩銀子,夠干什么的。
不對,凌卷不會也這么摳門吧,如果他娶了凌卷,將來……
杜牧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王爺今日心情不好,有勞王妃好好伺候吧!”杜牧說完,轉(zhuǎn)身風(fēng)一般的走了。
盛天歌吐了好幾次,好在,凌畫讓王曾和魯漢伺候著,她只需要動手就可以了。
盛天歌折騰到后半夜終于消停下來,“沒娘的孩子好苦?。 ?br/> “老八如果親娘在,怎么會有今日!”盛天歌抓著凌畫訴衷腸。
“我也是,沒有親娘,老八也沒有親娘……”
盛天歌又哭又說,述說他小時候的沒娘的苦日子,看到有娘的皇子被疼愛,內(nèi)心好生羨慕。
哎!凌畫嘆了一口氣,心疼盛天歌,這女人真不容易,嫁給男人就得又當(dāng)老婆,又當(dāng)娘,女人啊,這母性真是本性。
第二日盛天歌還沒有醒來,更震驚的消息便傳到了凌畫的耳中。
孫沐婉許給了鄭王為妃,出了正月就完婚。
凌畫原本今日是不想去裴府的,可是,文月公主太八卦,派了自己最親近的嬤嬤親自來請。
凌畫無奈,只好再次去了裴府。
凌畫到裴府的時候,文月公主已經(jīng)將周王妃,文華公主叫來了。
“六弟妹,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凌畫剛進(jìn)門,文月公主抓住凌畫迫不及待地問,似乎被凌畫未卜先知的本事震驚到了。
凌畫打了一個哈切,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周王妃笑問。
“嗯,”凌畫點(diǎn)頭,“昨晚王爺喝多了,吐了半夜,又哭了半夜,凌晨才睡!”
“他哭什么?”文月公主好奇地問。
“老六心善!”文華公主笑著接話,還一點(diǎn)無奈。
“嗯,心善,覺得老八可憐,覺得他們兄弟都是沒娘的孩子,同命相連,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yùn),沒得選擇!”凌畫聳聳肩道。
周王妃噗嗤一聲笑了,“還真是親兄弟,昨晚我家王爺要吃東西,表現(xiàn)出極度痛苦的樣子,說老八可憐,如果有親娘,怎么會淪落到任人擺布的地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