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顯一雙大眼睛沒有多少神采,眼珠深陷仿佛兩個洞。
“見過六叔!”盛顯微微躬身,因為懷中雙手抱著暖爐也沒有握拳。
“嗯,好,”盛顯笑笑,“你怎么瘦成這個樣子,難道不喜歡吃飯?”
“胃口不太好,吃了總是想吐,所以……”盛顯說話沒有底氣,眼神閃避連看著盛天歌似乎都做不到。
“你是男孩,是長孫,你知道你承擔(dān)著什么,連吃飯都做不到,還能干什么?”盛天歌輕聲道。
盛顯覺得委屈,開始癟嘴,眼眶里的淚水打轉(zhuǎn)起來。
盛天歌也不敢再說什么,“別哭,六叔只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看你這樣子……哎!”
“走吧,六弟!”離王妃站起身道。
盛天歌點點頭。
“恭送六叔!”盛顯收了眼淚,輕聲道。
“大嫂,顯兒怎么會這樣,沒有找太醫(yī)嗎?”盛天歌問,雖然他很討厭離王,可盛顯畢竟只是個孩子,看到了還是難免關(guān)心一下。
“沒事,嚇壞了!”離王妃神色平淡。
“這怎么能沒事,這都幾月了,穿著棉衣,抱著暖爐……”盛天歌有點生氣,遭遇上這樣的娘,盛顯也是夠倒霉的。
離王妃看著盛天歌。
“你看著我做什么,他是你的孩子,你照顧成這樣樣子?!笔⑻旄璧馈?br/> “你知道什么就這樣指責(zé)我,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離王妃神色變得冰冷。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你是孩子的母親,你怎么也得保護他吧!”盛天歌氣憤道,“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也就是看到了,盛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作為母親怎么能沒有責(zé)任!”
“即使大哥有責(zé)任,難道你就沒有!”
離王妃定定的看著盛天歌良久,然后上了馬車,沒有再說話。
盛天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離王和離王妃一樣冷血,一個對親兄弟下手,一個將自己的兒子養(yǎng)的什么都不是。
盛天歌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他不是沒有怨恨過,怨恨自己的母親丟下了自己。
他知道一個孩子得不到母愛有多可憐。
盛天歌覺得盛顯是個可憐的孩子。
馬車?yán)?,離王妃眼淚奪眶而出。
“王妃,不要傷心,燕王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置身事外的人才會說出這么輕松的話?!彪x王妃的貼身嬤嬤安慰道。
“我哪里是傷心,我是感激,哪有人對顯兒表現(xiàn)過這樣的關(guān)心,燕王是個善良的人?!彪x王妃擦掉眼淚苦笑一下道。
離王妃被關(guān)進了大理寺的監(jiān)獄里。當(dāng)然,牢房特地收拾過,與別的犯人住的自然是不同。
盛天歌也審問了離王妃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畢竟不能太用刑。
安嬪不論怎么樣也不能與離王妃相比,即使懷了皇家的孩子也是這樣。
……
“怎么樣?”盛天歌回到王府之后,凌畫問。
“安嬪懷孕了,而且不是自殺!”盛天歌笑著回答,只是笑臉看起來有點疲憊。
“懷孕,不是自殺,難道是離王妃……”凌畫有點受沖擊,雖然白天的時候文月公主等人已經(jīng)將這些幾里拐彎告訴了她,不過事情真實就是如此還是讓凌畫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