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節(jié)奏的日子并沒有隨著畢業(yè)而收尾,順利拿到了頓城大學(xué)碩士學(xué)位的溫尋和姜向陽一同回了國,很快又投入到新一輪的忙碌之中。
他們已經(jīng)決定了今后兩人居住在b城,那么,顯然,要想在b城立足,慢慢悠悠可是不行的。
溫尋如約又去到自己大學(xué)時實習(xí)過的那家公司,這中間隔得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總之公司里還有她之前認(rèn)識了的熟人,卻也有不少的新人進來了。公司的氛圍依然是記憶中的樣子,因為有這樣的好氛圍在,即便日常工作忙些,溫尋也沒覺得特別辛苦。
姜向陽的工作室距離她工作的地方不遠,她得知這消息的時候開心極了,感覺這么多年的異地總算有了個盡頭。殊不知,當(dāng)初姜向陽選定工作室地址時,是有留心把她今后很可能會再回到那家公司這個因素考慮進去的。
他們又搬到了一起住,不過這次不再是租房子了,他們在兩人工作地址中間的地段選了一套房子,支付了首付,擁有了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家。
于是,日子雖然匆匆而忙碌,總也有一種“歸心”的踏實感。
b城的盛夏便在這樣的日常間悄然而至,白晝愈發(fā)長,最近幾天溫尋下班時天都還亮著。
她輕車熟路地搭公交來到姜向陽的工作室。進到工作室里面以前,她撞見了抱著文件剛從里面出來的霏霏。她趕緊比了個“噓”的手勢,攔住了霏霏即將出口的打招呼聲音。霏霏表示明白。
然而走廊另一端傳來了譚飛宇超大聲的打招呼聲音,“溫尋?你來了?。 ?br/>
“......”溫尋無奈。
譚飛宇手上拿了三瓶飲料,他先是遞給霏霏一瓶,又遞給溫尋一瓶,“本來是要給姜向陽的,你來了那就不給他了?!?br/>
溫尋沒和他客氣,笑著把飲料接過去了。
以譚飛宇的音量,姜向陽只要不耳背就一定能聽見外面的動靜的。
溫尋接過飲料這會兒,工作室的門果然很快從里面打開了,姜向陽倚在門旁,挑眉看溫尋,“怎么了,又來接我回家了?”
最近溫尋下班不晚,總是會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工作室嚇?biāo)惶?,美其名曰是接他?br/>
溫尋朝他笑,“今天不是?!彼龔淖约罕嘲锓艘魂?,掏出了兩張戶口本出來,“今天是接你去領(lǐng)證!”
“噗——”
一旁看戲的譚飛宇把飲料噴了出來。
霏霏則是呆住了,懵懵地看看溫尋又看看姜向陽,“老板,你和溫尋姐要結(jié)婚啦?”
“太不厚道了吧?你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譚飛宇擦了擦嘴,隨后伸手重重地拍姜向陽的肩。
“哎,不是,等等?!苯蜿柋攘藗€暫停的手勢,整個人處于jpg狀態(tài)緩了好一陣,確認(rèn)自己真的沒失憶也沒穿越以后,他問溫尋,“我們商量好的婚禮日期是年底,對吧?!?br/>
溫尋一邊點頭一邊把姜向陽的戶口本塞給他——這可是她在家里翻了好久才找到的,“嗯,對。但我想著什么都是你安排的,有點怪怪的,所以也給你安排了一個驚喜。領(lǐng)證是領(lǐng)證,婚禮是婚禮嘛?!?br/>
霏霏在一旁豎起大拇指,“溫尋姐你真的是我的楷模。好了,我吃狗糧吃飽了?!闭f著,她又轉(zhuǎn)頭對著譚飛宇道,“如果你想繼續(xù)吃一會的話我沒意見,反正我先走了。”
譚飛宇這才意識到冷冷的狗糧一直在自己臉上胡亂地拍。他三步并作兩步地跟上霏霏,也溜了。
工作室門口只剩下姜向陽和溫尋。
姜向陽已經(jīng)從剛剛的混亂狀態(tài)中反應(yīng)過來了,他捏著自己的戶口本,笑著對溫尋道,“你可真是不一般,別人領(lǐng)證都是要算黃道吉日的,你就這樣直接跑過來通知我說要去領(lǐng)證?”
“所以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話我換別人陪我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