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我明天后天要用兩天的假期額度,和珍珠一起去k國看炫寧的演唱會!”姜向陽剛一進家門,溫尋就興沖沖地對他說道。
見他沒反應,她試探著喊了聲,“老公?”
他還是沒反應,她便反應過來了。
“怎么啦,你心情不好。”
“喬開濟今天來找我了?!苯蜿栆贿呑缴嘲l(fā)上,一邊伸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溫尋立刻警覺起來,開始動手去掀姜向陽的衣服,反復觀察,“你沒事吧?你們沒打架吧?”
姜向陽無奈地笑了,把她不老實的手捉在自己手中。“當然不會真的打架,你傻不傻。”
溫尋松了口氣,靠近他懷里,“那是怎么了?聊得不高興啊?!?br/>
“嗯。他說了一堆欠揍的話,天知道我怎么才忍住了沒打他?!?br/>
溫尋笑了。她知道,姜向陽沒有說具體的情況,也就意味著他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倒沒有什么仍然需要解決的事了?!昂美埠美?,別不開心了,你不是剛好明后天不忙嗎?不然和我一起去k國吧,就當是散心了?!?br/>
“你和你的小姐妹去看另一個小姐妹,我去算怎么回事。”
“珍珠她也會帶男朋友一起的!我不想做電燈泡啊?!?br/>
姜向陽半信半疑地看看她。他最近確實沒什么要緊的事了,想了想后,他應了聲“好吧”。
溫尋回了臥室,拿起手機給白珍珠發(fā)消息:珍珠,計劃有變,姜向陽最近心情不好我想帶他也去k國散散心,你把你男朋友也帶上吧!
次日,溫尋和姜向陽從國內(nèi)飛往k國,白珍珠和她的男友則是從a國飛往k國。溫尋他們到得早一些,就先去選合適的住處了。
裴炫寧的表演是在今天晚上,他們選擇了一個距離表演場地很近的酒店。
一個多小時后,白珍珠和她的男友也到了。溫尋直接給白珍珠發(fā)了酒店的定位,讓他們可以直接過去放行李。
四人匯合后,便一起動身趕往裴炫寧表演場地附近的地方。
這是裴炫寧出道后的第一場正式演出,規(guī)模不大,據(jù)裴炫寧自己所說,門票賣得也不是很好??墒乔皟商焖诤桶渍渲闇貙さ娜豪镎f起自己將要有舞臺的事時,語氣里還是有掩飾不了的喜悅。
白珍珠和溫尋自然也開心,另一方面,她們也真的在兩人商量過后偷偷買了票,打算如約去看裴炫寧的舞臺,給她一個驚喜。
現(xiàn)在還沒有到表演開始的時間,他們四人就在這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買了些k國當?shù)氐男〕浴_@期間姜向陽竟然還被認出來了幾次,被拉著合了幾次照。
到了傍晚,街上仍舊人潮洶涌,熱熱鬧鬧。不過k國的繁華和國內(nèi)、a國都不同,更有一種溫馨小資的感覺。雖說這邊也是大城市,卻不會讓人感到鋼筋水泥筑成的冷酷。
四人又在附近逗留了一會以后,便拿上門票進到裴炫寧表演的場地了。他們剛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溫尋便發(fā)現(xiàn)裴炫寧在她們的群里發(fā)了句,“要上臺了,好緊張啊?!?br/>
溫尋笑了笑,轉(zhuǎn)頭對白珍珠道,“她要是知道我們來了會不會更緊張?”
“我覺得會的?!卑渍渲榇?,“所以我覺得還是等她表演完了我們再出現(xiàn)比較好。”
“我也是這么想的。”
舞臺中心的小型升降舞臺啟動,裴炫寧隨著升降舞臺的升高,站到了舞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