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是蔣美娟運氣太好,連老天都幫著她,蔣美娟與付苼回去時,還真的就遇見了了劉成彥。
又或者說不只有劉成彥,還有鄭南陽。
劉成彥是在醫(yī)院遇到鄭南陽的,彼時他正在醫(yī)院看他母親,剛走到醫(yī)院門口,他就遇上了也要回家的鄭南陽。
“我還說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們,沒想到還真就這么巧,遇見了,”付苼拉開了后座的車窗,先是將蔣美娟推進去,而后自己才跟著進去。
“出什么事了?”鄭南陽擔憂地往后看了付苼一眼,語氣有些不安。
同在后座的蔣美娟看到鄭南陽的反應,心里的酸味又飄逸不散,環(huán)繞在她周圍。
“沒什么事,就是美娟說想去喝酒,想找你們陪呢,”付苼瞥見蔣美娟臉色沒有因為見到劉成彥而緩和,詫異地同時開始找起了原因。
“劉哥,我們換個位置吧,我坐后面有點暈車?!?br/> 劉成彥識趣地答應了,付苼下車時還特意朝他往蔣美娟那邊看,暗示他主動一點。
蔣美娟和劉成彥一起坐在后座,付苼上車后又將前座與后座的隔簾拉上了,現(xiàn)在他們兩個在這密閉的空間內(nèi),身形相隔不足半米。
最先坐不住的是蔣美娟,和劉成彥坐在一起,她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臉上也隨著輕輕淺淺地呼吸聲而慢慢泛紅。
“你現(xiàn)在才下班嗎?”蔣美娟隨意找了一個話題,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她其實也不知道劉成彥的工作,只是聽付苼說他很有錢。蔣美娟越想越遠,慢慢地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對劉成彥的了解是少之又少。
不僅不知道工作,就連家庭背景、甚至是具體年齡都不清楚,她對他所有的了解全來自付苼,蔣美娟心里的酸味愈發(fā)濃厚。
他們關系這么親密,她對他的了解居然還不如付苼這樣的一個朋友。
“不是,我剛剛在醫(yī)院看望一個親人,”劉成彥如實回答,“你今天下午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今天晚上晚上發(fā)生的事鄭南陽都與他說過了,他起初還有些震驚:那個在他面前羞澀得如同一只小白兔的蔣美娟,居然能將自己兒子打到住院?
著實顛覆印象。
“嗯,”蔣美娟低聲應了一句,臉色
卻是不想多說。
劉成彥也沒多問,他往窗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與飯店還有一段距離后,一個計劃在他心里慢慢成型。
他左手悄悄地往蔣美娟那邊靠近,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似的碰向蔣美娟。
蔣美娟觸碰到男人的肌膚,手下意識地就往左邊躲,卻被劉成彥一把抓住。
“你今天肯定有事情,”劉成彥往左邊挪了挪,和蔣美娟變成了肩靠肩的關系,“你不愿意說就算了,只是我的肩膀一直在這兒,歡迎你來靠?!?br/> 說著,劉成彥鎮(zhèn)雄地拍了拍自己肩,與蔣美娟露出了一個溫暖又安心的笑。
蔣美娟看著他微微有些驚訝,后又釋然一笑,慢慢地偏過腰,靠在了劉成彥身上。
男人身上溫暖且安心,感受著那比自己溫暖的體溫,蔣美娟嘴角緩緩地蕩漾出一個幸福的微笑,后又突然想到什么,嘴角的笑收回,身周的氣壓也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