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嘴仗
大刀咬定了是我,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證據(jù),不管有沒有,我做了,就得扛著。
我們都到了辦公室,老總康波的辦公室,只有我在外面等著,或許,我的地位最低,我站在門口,臉色平靜,我告訴我自己,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大學(xué)生了,我是一頭野狼,我要吃人。
門開了,康怡走出來,看著我,說:“好好說話!
我點了點頭,就跟著她進(jìn)去,到了辦公室里面,我站著不動,也不說話,康波看著我,問我:“周斌,告訴我,有沒有吃公司的錢?”
“沒有老板!蔽移降恼f。
大刀笑了起來,說:“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王八蛋,你膽子那么大,野狗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你還有什么不敢干的?”
“證據(jù)!蔽依浔恼f。
大刀看著我,我突然瞪著他,我說:“有證據(jù),我立馬伏法,沒有證據(jù),就閉上嘴,你砸了我的店,得賠我!
大刀冷笑了一下,薛毅立馬說:“老板,大刀做的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在我們都在為公司忙前忙后的時候,他居然到周斌的店里鬧事,這分明就是找事。”
康波瞪著大刀,說:“你有證據(jù)嗎?”
“媽的,老板,你眼瞎?整個星輝,誰不知道這小子跟我有仇,媽的,我的錢被搶了,不是他干的,還有誰?”大刀吹胡子瞪眼的說著。
太子爺說:“大刀,你腦子糊涂了,敢跟我爸爸這么說話?”
大刀冷笑了一下,說:“對不起老板,我這個人,沒素質(zhì),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說完就坐下來,大搖大擺的靠在沙發(fā)上,一點都不給老板康波面子,我看著康波,他臉色氣的鐵青,但是沒說話,我知道,這是大土司在的原因,我心里也有點驚訝,大刀真的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害怕,不擔(dān)心,居然還跟老板對著干,甚至是辱罵老板。
我知道,他這是選了一跳絕路,他的老板是大土司而不是康波,兩個人對著干,他現(xiàn)在挑戰(zhàn)康波,就是給大土司長臉,這樣一來,大土司就不會太責(zé)怪他,但是,他卻會讓康波記恨,這個做法,跟我做的一樣,還真是見樣學(xué)樣!
“老板,證據(jù)是沒有,我就懷疑周斌,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出在我頭上,所有的錢,我都墊付了,公司的錢,我是一分錢都不會拿,我很衷心啊,但是我的忠心卻被無良的人給坑害了,我好慘啊,我不服氣,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就算不是周斌,咱們也要抓出來,是不是?我建議,去搜這個小子的家,還有你女婿薛毅的家,對了,搞不好是老板你下的命令呢,誰不知道你害怕我老大搶你的位置!贝蟮独涑盁嶂S的說著。
康波猛然拍著桌子,說:“大刀,你找死?”
大刀根本就不害怕,站了起來,說:“老板,又不是秘密,你怕什么?難道我說對了?”
薛毅憤怒的走過去,抓著大刀的衣領(lǐng),但是大土司立馬用拐杖敲敲地面,說:“怎么?要動手嗎?”
薛毅看著大土司,無奈的松開手,退了回去,我看著薛毅他很無奈,我們現(xiàn)在動手,就是我們理虧,我看著大刀,他先聲奪人的這一招,還真的起到了作用,把我,甚至我大哥,以及老板都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如果老板被人說,害怕大土司搶他的位置,就派人對付大刀,搶他的錢,那么老板的名聲就完了。
我看著大刀得意的樣子,我就站出來,薛毅看著我,給我使眼色,但是我沒有理他,我知道我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徒勞的,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這時候不出來扛著,讓老板名聲受損,即便是我躲過一劫,我在老板眼里就完了。
我說:“大刀,你的錢在什么地方被搶的,誰押運的,走的什么路線,有誰知道?”
聽到我的話,大刀楞了一下,我說:“你認(rèn)為我會知道?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你覺得是誰放風(fēng)的?你的路線,什么時候走,什么時候到,都只有你知道,如果是我搶的,那么這個消息是誰放給我的?沒有其他人的話,那么一定只有你,那么你就用心險惡了,誰都知道大土司跟老板之間有點間隙,我還懷疑,是你故意派人搶自己,自導(dǎo)自演了這一場戲,然后嫁禍給老板。”
大刀聽了,就瞪著我,冷笑了一下,說:“你他媽的,真是牙尖嘴利的。”
我沒有理他,而是看著大土司,我問:“大土司,你覺得我作為一個最底層的小弟,應(yīng)該知道你們的押運路線嗎?”
大土司看著我,冷笑了一下,說:“你小子,夠種。”
我沒有說什么,直接退回去,我捏了一把汗,我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把劉貴給出賣了,他們的押運路線,或許只有他們內(nèi)部人知道,如果我知道,肯定是他們內(nèi)部的人放消息給我的,這樣一來,大土司就不會把事情鬧大,因為,這是他們的內(nèi)部出了內(nèi)鬼,他一定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