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刀俎
出來混,酒是一定要喝的,而且要往死里喝,不管你遇到什么人,如果要喝酒,你一定不能慫,就是要把自己喝死,你也得喝,喝酒,總比喝尿好,如果人家敬你酒你不喝,你也只有喝尿了。
啊蕊脫掉我的褲子,撫摸著我的后背,讓我好受一點,我腦子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的身體不行了,只能趴著,連動一下都覺得軟。
啊蕊抽著煙,屋子里很黑暗,他靠在床頭,說:“人,有時候活的挺無奈的,我也不喜歡喝酒,那天晚上,我記得他把我灌在酒桶里,讓我喝酒,用手悶我,那個時候,我非常難受,我在想,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來收拾他,讓他這樣的惡魔下地獄呢?我也恨我自己,為什么我要是個柔弱的女人?”
我哽咽了一下,想要說什么,但是嘴巴都不利索,說不出來話,我心里告訴他,女人也不一定柔弱,這個世界上,只要想要去做,就沒有什么做不成的,我最后,還不是干掉了程英?
“她又來要錢了,她說,現(xiàn)在停戰(zhàn)了,他們要在短時間內(nèi),盡快的補充資金,藥品,還有彈藥,她說,過不了多久還會打仗的?!卑∪锍橹鵁熣f。
她抽完了煙,把煙頭按在自己的手臂上,我聽到那嗤啦的聲音,感受到啊蕊顫抖的身體,但是只是一剎那,她像是很舒服一樣,躺下來,摟著我的身體,緊緊的摟著。
她的身體有多少煙疤了?我沒有數(shù),但是我知道應(yīng)該有很多了,她身體里集聚的負(fù)能量遲早有一天會把她壓垮。
酒精會讓你難受,但是能讓你無拘無束的睡著,一直到你的胃承受不住他的威力之后,你才會醒過來。
早晨,我的胃被火燒一樣,把我從睡夢中拉出來,很難受,胃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我起床之后,就在客廳走,鐵棍跟陳闖看著我,覺得很可笑。
我看著他們,我說:“有什么辦法讓我解酒?越快越好,我要死了。”
鐵棍舔著嘴唇,說:“吃藥,維b2,但是傷肝傷腎,還有,掛生理鹽水?!?br/>
“不吃藥的,很丟人。”我捂著胃說。
鐵棍笑了起來,讓我出去,他把我?guī)У浇∩矸咳チ耍懿?,拳擊,瘋狂的運動,讓我大汗淋漓,我出了很多汗,冷汗,熱汗,但是出汗越多,我卻越清醒。。。
“為什么打仗的人喜歡喝酒?而且怎么喝都不會醉?因為酒精會隨著汗液排出來,但是還是決定于你的肝有多強大,你喝酒臉不紅,肝不是很好,年輕人,要少喝點酒?!辫F棍嘲笑著說。
我很少跟他們交流,以前沒時間,也沒有心情,現(xiàn)在有了點時間,但是還是沒心情,不過,像鐵棍這樣的老兵,懂的還真多。
我躺在地上,渾身都是汗,但是舒服多了,精疲力盡,還想在來一杯,人就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該怎么辦?”我問。
兩個人都看著我,鐵棍笑了一下,說:“你重來都不會問,現(xiàn)在問,你覺得會有答案嗎?”
我呼出一口氣,都是酒精的味道,我說:“我覺得我們是朋友了,也是兄弟,所以,我現(xiàn)在很迷茫,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在一個十字路口,我不知道選擇那條路,薛毅,大土司,還有那兩個老混蛋,我的直覺是跟著薛毅一條路走到黑,但是我害怕他們家內(nèi)斗,而且一定會內(nèi)斗,到時候,天翻地覆,我的人生將會陷入漩渦之中?!?br/>
陳闖說:“我覺得人應(yīng)該講義氣?!?br/>
我笑著看著陳闖,伸出拳頭,我們兩個人撞了一下,但是老兵鐵棍卻說:“你應(yīng)該做好左右逢源的準(zhǔn)備,老爹曾經(jīng)也是一只為克欽軍戰(zhàn)斗的勇士,但是后來,他退出來了,雖然他沒有了大部隊的保護(hù),但是現(xiàn)在他在叢林里,依然是一頭惡靈,想打誰就打誰,打了能退,退了能無事,他一方面在緬甸做斗爭,爭取貨源,一方面在內(nèi)地發(fā)展自己的勢力,這是很不錯的一種的做法,他與你的形式很像,我覺得你可以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他,在緬甸能活下去的永遠(yuǎn)只有梟雄?!?br/>
我聽著,就瞇起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梟雄”。
“對,緬甸毒梟大王羅星漢,他最后的結(jié)局是緬甸政府座上賓,他就是個梟雄,人,只有自己有了絕對的實力,才能保住自己,你大哥是個很夠義氣的人,但是你發(fā)現(xiàn)他左右受限制,他如果無法突破自己,遲早會湮滅在那個框架下,所以,你依靠他,最終的結(jié)果,也只能步他的后塵?!辫F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