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惡魔
啊蕊的消失,讓我內(nèi)心有點難受,但是現(xiàn)在我很忙,我雖然現(xiàn)在是看上去不起眼的人,但是其實肩膀上壓著很多東西。
我雖然賭石,每次都分的很少,但是我的資本有限,只能分那么多,賭石就是這樣,想要賭到高貨,你就得有足夠的資本,在昆明跟瑞麗賭,還是簡單的,如果去公盤的話,那里面的石頭都是用歐元結(jié)算的,光是門票就要五萬歐了,而且,還要繳納百分之百的稅收,沒有足夠的錢,你連門都進不去。
我有點焦躁的在窗前抽煙,這個時候,樊姐說:“阿斌,走了,到會所,好像出事了?!?br/>
聽到樊姐的話,我立馬就滅了煙頭,跟著他下樓,到了樓下,我剛要上車,突然聽到了一聲喇叭的鳴笛聲,我看了一眼,看到了馬路對面有一輛黑色的車,突然,我皺起了眉頭,我看著啊蕊坐在車里,她的嘴巴被膠布包裹著,臉上被打的到處都是淤青,她看著我,很害怕,我咬著牙,不敢動。
前座坐著一個男人男人,他冷冰冰的盯著我,就是盯著,眼神冷的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鬼,他留著小胡子,臉上有紋身,半張臉都是,看著很兇惡。
他是誰?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著發(fā)來的短信,只有三個字“國慶路。。?!?br/>
當我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汗毛立馬就豎了起來,這三個字像是催魂魔咒一樣,讓我不寒而栗。
“上車阿斌。。。”黃皮叫了一句。
我聽著,就哽咽了一下,啊蕊被抓了,我知道他是要我去國慶路是為了程英的事,他沒有直接殺了我,這說明他們可能還不知道。
我在糾結(jié),我到底是去救她,還是自己逃走?我能逃到哪里去?
“阿斌,你搞什么?快點上車啊。”黃皮說。
我聽著就急忙說:“你們?nèi)グ桑矣悬c急事?!?br/>
“走,阿斌,你自己小心點?!狈阏f。
我看著車子開走了,把手機上的短信刪掉,我攔了一輛車,朝著國慶路去,我一個人去是非常危險的,但是我必須要去,啊蕊被抓了,跟程英有關,如果他說了,我們就死定了,但是他沒有直接殺我們,就說明啊蕊還沒有說。
我現(xiàn)在必須要去摸一摸底,我知道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薛毅,讓他幫我擺平,但是現(xiàn)在薛毅自己都有麻煩,我不好意思找他,我給他惹了夠多的麻煩了。
車子到了國慶路,我下車,看著那間熟悉的老緬酒吧,門口沒有人,昏暗的酒吧,像是一個吞人的野獸一樣,我不敢進去,但是很快,我身后就出現(xiàn)一個人,是那個小胡子,他的匕首頂在我的腰上,說:“終于見到你了?!?br/>
他說了一句話,很深沉,我被他推著走了進去,酒吧里很昏暗,沒有人,但是那股奢靡腐爛的味道還是很濃厚。
我被推到了房間里,我看著啊蕊被吊起來,看到我之后,很害怕的說:“阿斌,對不起,我受不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才把你說出來的,我不想的?!?br/>
我的后背被砸了一拳,非常重,我趴在地上,剛要抬頭,他就踩著我的腦袋,他的力氣非常大,也很不講道理,直接就開干。
“你叫周斌是嗎?阿英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你很會賺錢,一晚上就給他賺了幾百萬,我們族里的人都很想見見你,但是,阿英后來就沒有消息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聽到他的話,我就皺起了眉頭,但是心里松了口氣,我知道,啊蕊沒有說,這我就放心了,程英已經(jīng)死了,所以隨便我怎么說,我說:“我不知道,一向都是他聯(lián)系我的,那天,我給他贏了不少錢,但是他突然消失了,還有幾十萬沒有分給我?!?br/>
我哽咽了一下,他松開了腳,轉(zhuǎn)身朝著啊蕊走,我看著他拿著匕首,把啊蕊的頭發(fā)割下來一條,啊蕊嚇的渾身顫抖,我看著啊蕊,這幾天她消失了,我以為她回緬甸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被這個人抓住了。
我看著啊蕊,渾身都是淤青,她應該被折磨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阿英去那了?那你可以告訴我,誰能知道嗎?”
他冷冰冰的說著,說完就俯身看著我,眼神異常的惡毒,我想站起來,但是他說:“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的過我嗎?你可以試試我們景頗人的力量。”
他說著朝著我的胸口就踹了一腳,直接把我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我咳嗽了起來,他的力氣巨大無比,我疼的喘氣,咳嗽,景頗人在叢林里生活,打游擊,以前只是聽聞他們好戰(zhàn)好斗,但是親身體會,我才知道什么是好戰(zhàn)好斗,是肉體直接摧殘的痛苦。
他說:“我讓你趴著,你就趴著,想站起來,得讓我滿意,你告訴我,誰能知道阿英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