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之外,天下各勢力,諸如北荒、南蠻、西域、東島......這每一方勢力都是野心勃勃,無論大小,皆有通天之志!皆有吞天之心!
有些默默存于心,有些則是毫不介意的展現(xiàn)出來!
例如北疆水神天圣境!
東方湛藍之海,西方赤金之海,北方玄冥之海,南方碧清之海!
將水神天四方地域命名為東西南北四海,北疆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將水神天這方圣境化為真正四海的野心!
水神天圣境!
湛藍海地域,仿東海龍宮建的一處海王宮!
此時名義上為水神天麾下,但是實際上卻另有勢力幾乎與水神天平起平坐的四位水神天大能此時正匯聚在一處!
不錯,將水神天的一部分降臨在東海地域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以中原之強,東海之大,稍有不慎,降臨東海的那一部分水神天便可能被這兩方力量壓回北疆,此番水神天最強者水神天率軍行動,而這幾位坐鎮(zhèn)在水神天維持著北疆水神天的穩(wěn)定!
水神天湛藍之海王宮內(nèi)!
四方北疆海王此時匯聚一堂,而他們身前擺放著一顆完整的珠子,珠子內(nèi)似乎蘊含了一方一望無際的天地。
不錯
確實是一望無際的天地。
在那片天地中,滾滾波濤怒吼奔涌,無雙將士廝殺,上至九天,下至深水,每一處都是兵戈交響,每一響都是血水激出。
“此番我北疆謀劃算是成了!”
東海王忽然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一抹狂喜之色:“那河道即將現(xiàn)世,中原氣運即將引入我北疆,我北疆振興指日可待!比肩中原,亦不過是時間的問題?!?br/> “哼,我北疆此番也終于可以挺直腰桿,中原,中原壓得我們北疆無數(shù)載了,總有一天,我們北疆會能反過來壓制中原,總有一天,我北疆會成為新的中原!”
“不錯,不過我等現(xiàn)在還需小心維護那方降臨東海的水神天,不到我北疆謀劃完全成功,萬萬不可有絲毫大意!”北海王道。
“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情,定要保證我們北疆此番謀劃成功!”
江洛
烏衣巷張府!
燧木之上!
張蒼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虛空,似乎能看到在虛空中漸行漸遠的十輪大日。
伴隨著冥冥中的行進,這十輪大日雖然依舊虛幻,但是那氣息卻是越來越接近真正的太陽!
“快了,我感受到那氣息了,但以我淬體境的一絲心神恐怕還接近不了那里!成則傾軋?zhí)煜?,敗也有百般退路!雖然有些太早了,但此舉我不得不做!也不得不成功!”
張蒼玄衣飄飄,靜靜的端坐在燧木枝頭,任憑風雨輕搖,而張蒼身前一卷畫卷緩緩鋪開。
皇之卷軸!
這皇之卷軸變幻莫測間里面不知隱藏了多少東西,張蒼偶然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玄牝之門似乎能勾連這皇之卷軸!
玄牝之門,使萬物生,使萬法現(xiàn)!
生之門亦為眾妙之門!
自己幾番“生死”大危機對于玄牝之門的理解似乎又到達了一個新的天地,自己或許能借此從皇之卷軸中印證自己的想法。
畢竟東皇作為皇......
念頭落在皇之卷軸上,忽然的天旋地轉(zhuǎn)時間逆轉(zhuǎn),張蒼似乎在剎那間回到了上古時空,看到了那一道盤膝打坐的偉岸人影。
看不見面孔,看見的下一瞬間就會忘記的身影,天道不載,人道不記!
但張蒼明白這個身影是東皇的本尊皇!
張蒼在這一刻與皇正面相對!
皇就那般靜靜的坐在那里,一雙眼睛看向天空中的大日發(fā)呆。沒有人知道皇在想什么,就像是當年的眾人不知道,那位最終成為人皇的東皇,只是皇的一位真身罷了!
張蒼也這般靜靜的坐著,直面皇!
“心神!”
張蒼沒有開口,但天地間似乎響徹了他的聲音,那聲音里滿是玄妙的味道。
沒有張口,但似乎張蒼在與皇對話!
“雖然已經(jīng)開始行動,但如果說將太陽化作我的肉身,那么我該用何等的意志去控制這股力量!”
張蒼手指敲擊著膝蓋,過了好久才喃呢道:“太陽與月亮不同,我做的還不夠!”
“太陽是道的頂端,不成大日之道,是無法接受太陽最深層的力量的,但這是別人,我不信我做不到,不朽,即便一絲念頭,我也要讓他不朽,只有這樣,我才能直面太陽的力量,最快的掌握這股力量,將太陽作為我的一道身軀!”
“況且精純心神之念,這件事有人做過,但是他們都沒有成功,但我不相信,心神無法精粹!我不相信,我張蒼不能做到,我若能將心神精粹到極致,不,世間萬物都沒有極致,我要是能將心神無限精純,將我心的力量化為實質(zhì),就像是肉身一般……那日后我的力量會有多強?”
“太陽作為我之一身,我!我要在淬體境就能勾連大道的力量!”
這一刻,張蒼的眼中滿是狂熱!
自己的鍛體法門,堪稱是天地間最強的修煉法門,真正的天難滅地難葬。
若是對于心神也有類似的法門,自己必然將強橫至難以附加。
這是張蒼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但家族中的法門都無法滿足張蒼的要求,張蒼需要結(jié)合這些無上法門再創(chuàng)一方新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