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沒事,我只是又突破了,身體有些虛而已,不要緊的”張劍生提了提手中的籠子。
“突破了?”張母默默感受著張劍生的氣機,良久終于放下一口氣,依然是那個沒有什么修為的婦人。
張母看著張劍生手中的野雞,伸手接了過去:“突破怎么身子骨變虛了呢?娘將這山雞給你燉了補補,前些日子你在山上挖的藥材還好剩下一些,都給你燉了補補身子?!?br/> 張劍生聞言苦笑,張母上炕將一襲被子拿過來,給張劍生圍上:“你這么虛,若是染了風寒,那還了得?必然是一場重病,快點進被窩暖和暖和?!?br/> “娘,我沒事,我身子骨好得很!此次突破太用力了,過幾天就好了!”
“過幾天是過幾天的事,這幾天你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可不要當做不在意!”張母埋怨了張劍生一句,轉(zhuǎn)過身去灶堂忙碌。
張母燉了雞湯,張劍生吃的格外香甜,似乎幾日沒吃飯一般,一鍋雞湯吃的是干干凈凈,點滴不剩。
看著張劍生大吃大喝,不像有事的樣子,張母稍稍放下心來:“嗯,看樣子卻是沒事,不過修煉之道,切忌不能急躁,你此番便是急躁了,沒有準備好,下次可一定要注意了!你可知......”
聽著娘的訓導,張劍生呲牙一笑,吃著那粗糙的饃饃,往日里難以下咽的饃饃,如今卻可口無比,一時間吃的狼吞虎咽,卻是張劍生想要討好張母,讓他不要在訓自己了!
不過往日里好用的手段,不知為何,今日卻是沒有什么用了!
張劍生眼珠一轉(zhuǎn):“娘,我今天看到真的龍馬了!真的好生神俊,就像娘說的,好似一條真龍一般,只是長著馬的身子!好生神?。 ?br/> 猛然,張母拿著筷子的手一緊,瞬間那筷子被折成兩段。索性此時北風呼嘯,將未關緊的房門刮開,張劍生也是埋頭吃餅,并未注意到其娘的異樣!
“好冷啊!”
將房門關上,張母強作鎮(zhèn)靜,問道:“你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只有龍馬嗎?”
問到這里,張劍生也開始有了興趣:“自然不是!那龍馬上還有人呢!真正的強者??!娘,我感覺,那龍馬上的三人可能比我們這邊的幾位大將軍都厲害,嗯,包括那北軍大將軍,那將軍我遠遠的見過,氣勢都沒有那幾個人強呢!”
說到此,張母更加緊張呢!
“那你見了他們,他們做了什么?”張母又裝作毫不在意的問道。
“他們說我是奇才!”張劍生將腦補的畫面說了出來:“還給了我一道劍訣?”
“劍訣?”
“是啊!可能是察覺到我練劍吧!好強大的劍訣呢!娘,我給你念念!”張劍生高興的說道。
“不用了!”張母打斷了張劍生的話語:“你且記住,這等高人傳的法決,萬萬不可透露分毫,萬萬不可透露分毫!”
看著張母嚴肅的話語,張劍生不自主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娘!”
“他們還說了什么嗎?”張母又問道。
“這倒是沒有!”張劍生不知為何,不自主的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看的張母一陣皺眉。
“你這個動作給誰學的!”張母皺起了眉頭!
“??!”
張劍生低下頭看向了自己不斷搖擺的一根手指,連忙收回:“這是那高人說話時用的,我怎么不知不覺的就學會了!”
感覺到娘有些生氣,張劍生連忙撇開話題:“對了,娘,你先前在我體內(nèi)放的那道靈光孵化了,是一道劍胎!”
“娘知道了,那高人還有其他動作嗎?”張劍生的話語絲毫沒有扯開話題,張母繼續(xù)問道。
“這倒是沒有了,他們有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看似和我差不多大,但我感受他的氣息仿佛天一般,想必是某個喜歡以童子之軀示人的老怪物!三人之中,只有一個人和我說了話!”
“哎!這樣嗎!娘知道了”張母看向了張劍生,良久又說道“不過你說那個和你差不多大的人可能真的和你差不多大!”
“怎么可能!像我這個年歲,誰能那么強大!肯定是老怪物!”張劍生不屑的說道,忽然他又看向了張母:“娘,難道你認識他們!那他們......”
“不認識,此事休要再提!”張母忽然呵斥道。
“哦!”張劍生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再提,只是默默的吃著飯。
良久!
“你明日莫要上山了”張母道。
張劍生聞言一愣:“為何??!?br/> “你現(xiàn)在身子骨這么虛,若是染了風寒,生病了該如何是好”張母白了張劍生一眼。
張劍生拍拍胸脯:“娘,你想多了,我身子骨好得很,孩兒一向健健康康,怎么會生病”。
“總之,就是不允許你上山了!這些時日都不行!”張母沒好氣道。
“可是我不上山,誰去采藥、抓山雞野兔,咱們娘倆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穩(wěn)的日子,娘不要為我擔憂”張劍生道。
張母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著面餅,吃完飯張母去收拾屋子,張劍生坐在炕上,打坐了一會,便帶著重重疑惑倒在床上睡著了。
張母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制皮衣,而是打開了房門坐在院子里,寒風似乎絲毫影響不到她,張母呆呆的看著天空烏云縫隙的一絲月光!
傷心時卻連月亮也看不到!
“搖手,一根手指,一指!”
“只一,只此一次!”張母猛然心驚,寒冷的夜晚,汗如雨下,凝成冰珠。
“只此一次嗎!看來是劍生修煉的功法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那劍胎沒被發(fā)現(xiàn)嗎!還是......”
“謝謝你!......”
......
天際之上,任憑張否百般糾纏,張秉不發(fā)一言,片刻,想必是惱怒了,張秉一袖子向著張否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