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我在醫(yī)院都吃了好幾天了,嘴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我要吃雞腿,我要吃牛排,我還要吃酸辣椒炒雞雜……”
夏初蕊點了一大堆菜,全部都是肉。
而且都是口味重的菜系,要么就是油炸的,要么就是爆炒的,酸的辣的。
“停停停停,你一個人吃的完嗎?我算是服了你了,還有你剛剛說你們在醫(yī)院已經幾天了?
也就是說,上次卸貨的時候扭到的吧?這是工傷,你們居然不告訴我。
等下我們兩個去點菜,不過你不要想著點這么多菜了,然后帶到醫(yī)院來吃。”
夏初蕊的臉馬上就垮了下來,似乎是覺得張小凡小氣,不讓他點那么多菜,當然也有可能是……。
“凡哥,這樣不好,你和蕊蕊就在外面吃完吧,然后帶一點給我,一定要清淡的,這是醫(yī)生交代的。
既然病人都這么說了,張小凡也不好說什么了,只是等下吃飯的時候加快一點速度就行了。
一個病人,不管病患的大小。
如果讓他一個人在醫(yī)院,總會感覺有些孤單,久了之后甚至會心里不舒服。
還有萬一她等下要上廁所,夏初蕊如果不在這里,讓夏初彤叫護士來幫忙,她肯定會有一點害羞。
就算同樣是女的,害羞也是免不了的。
這下夏初蕊就開心了,這讓張小凡非常納悶,不就是出去吃個飯嗎,用得著這么高興嗎?
你找夏家現在的收入,出去吃個飯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走吧,我們早去早回”
既然想不通,張小凡就不想了。
反正女人總是奇怪的動物,誰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傷心,一會兒難過。
天氣都不一定變得她們那么快。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主要是一到晚上天氣就非常的冷,如果天氣是晴朗,晚上有時候會是零下幾度。
“張總,為什么你讓姐姐叫你凡哥呢?”
“我比他大啊,這沒毛病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也要叫你凡哥咯?”
“這個完全沒毛病?!?br/> 這句話張小凡其實是有點昧著良心的,每個男人都期望有一個像夏初彤這樣的妹妹,不是親妹妹。
但是如果一個妹妹整天跟你做對,這里對你挑刺,那里說你不好。
還一直對你橫眉冷對,總感覺你欠了她幾百萬的感覺,而且時不時的耍小性子。
這樣的妹妹別人不知道,但是張小凡確實不想。
“那我以后就叫你凡哥,總是張總張總的叫,覺得很奇怪”
“好,對了,你到底想吃什么?”
“隨便??!”
如果有特效,現在張小凡的腦袋上一定有三個嘆號。
三個大大的黑色的嘆號。
女人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
剛剛菜名都報了十幾個,現在又說隨便了,這是一會晴天,一會陰天,一會下雪,一會下雨。
果然是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一個月流血七天都不會死的動物,確實是讓人很難以琢磨。
“隨便啊,不過似乎沒有隨便這個菜,要不干脆叫你剛剛報的那個十幾個菜名全部都買了吧。”
“忘記了!”
現在當小孩腦袋上又多出一個嘆號在上一個問號。
真的太難伺候了,還是夏初彤好,張小凡心里不由得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