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仁視察完新殿的進展,還沒有用膳,突然有人來匯報。
他看完密信,生氣在擲在地上:“陳恭誤我。”
原來文則中建議提拔陳恭為太保,在他看來是招妙棋,可是想不到竟然是個昏招。
陳家原本釘在中原,憑借著燕國公巨大威望,那郢王陸春發(fā)也不會將陳家怎么樣的。
可是陳家老太君生怕滿門富貴成為過眼煙云,不斷催促兒子搬家。
陳恭若是熟讀兵法,就不會如此莽撞,但他也僅是書呆子。
這樣等于將中原讓給郢王了,如今朝庭僅能靠淮河之險來抵擋郢王軍隊了。
而且郢王采取古劍鋒那劍走偏鋒的做法,縱容手下燒殺搶掠,因此士兵死心塌地追隨他。
太保原本應(yīng)該保家安國,可是如今成了喪門之犬。
中原百姓哭聲震天,將他畫像焚毀,當成死神來詛咒。
郢王騰出手來,山西與漢中必危!
這下就連湖廣的楚王陸幼真也急了,趕緊召集肖家商量對策。
肖家卻與赤東城眉來眼去,因此就建議趕快與赤塔帝國結(jié)盟,否則單靠一個蜈蚣寺屁用也沒有。
蜈蚣寺僅是一個江湖門派,還是下三濫門派,力量終是有限,而且風評又差。
姬夫人雖然竭盡全力拉來了舅舅吳法天及其手下五百鐵甲營士兵,可是如今連她也日益遭受肖家排擠了。
在姬夫人看來,與其引狼入室,不如去爭取蜀中總督唐平安,拉攏廬山總督沈衛(wèi)兵。
但是沈家家主沈衛(wèi)中與赤塔帝國有勾結(jié)的事,竟然還是被有心人散布出去了。
如今會稽總督由吳鳳九兼任,他一下子當了兩省經(jīng)略使,權(quán)力比總督還高了。
原本他是直隸總督,由于米志偉的篡權(quán)奪位,他率兵去潛龍灘擁立陸幼仁黃袍加身。
后來米志偉被神秘人抓走了,結(jié)果他等于平白又撈一個總督。
會稽總督桑學平乖乖回到南京,當了戶部侍郎。
否則連個侍郎也撈不到,那桑家這棵大樹真的要倒了。
但是桑學平要往上爬,只有犧牲別人利益了,他與御史們通過氣后,沈家立時成為千夫所指了。
朝庭上當然有沈家的眼線,因此唐老太君就馬上病倒了,可把沈家上下折騰壞了。
最急的當然是沈衛(wèi)兵了,若是母親真的病故了,就給朝庭一個機會,乘機罷免他廬山總督位置。
所以沈家是如臨大敵,全部替唐老太君的病情擔憂呢。
沈茵昨夜也回來過一次,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九轉(zhuǎn)大還丹不適合她這種凡人的,有句話叫虛不受補。
九轉(zhuǎn)大還丹對于武林人士是圣藥,但對于凡人卻是毒藥。
幸虧她還保存有幾片靈芝,暫時吊著老太君一口氣,安神醫(yī)也從昨夜被沈家人請走了。
武林人士不像凡人那樣麻煩,否則舟車勞頓,沒有半個月根本趕不到太行。
可是云里來云里去,僅幾個時辰而已。
老頭臨走時突然心里升起一股警兆,仿佛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般。
當那股殺機沖著陸辰當頭再襲來時,這個時候太行群雄中高手全部被驚醒了。
有人甚至連外衣沒有穿,拎著兵器就上了。
最先沖上去的就是左護法蘇全忠了,他是關(guān)東王冰無棱的心腹,對于陸辰一向是極愛護的。
今夜他正好輪空,所以睡了個安穩(wěn)覺。
他等于是與孫晴芳一人一夜,替換著輪值。
所以感覺陸辰有危險,急忙沖出去了,僅穿著單衣,跳到云層里與那赤面鬼靈劇斗起來。
大祭祀接連又派出幾個石像鬼靈來,這是鬼國古巫術(shù),至今極少有人會了。
而鬼國的由來,也與其先人能差遣石像鬼為自己所用有關(guān)的,連帶著整個部落被人稱為鬼子國。
其次便是那歐陽沖了,老頭是不脫衣睡覺的,而且他是整夜入定,因此拎刀出來迎敵,與一綠面鬼靈戰(zhàn)在一起。
其次便是金偉民、鄭炳生與燕小七之流了,他們約有三十幾人,境界稍低些,是太行群雄中后中流砥柱。
他們組成大陣,六七人圍住一只石像鬼,展開大戰(zhàn)。
陸辰正沿途觀看風景,太行的雄偉瑰麗他前世也僅從網(wǎng)上看到過,根本無緣去見識過。
如今身臨其境,他當然不能錯過良機。
雖然晨風凜冽,但是他如今是血氣方剛,邊走路邊調(diào)運呼吸,同時不斷練習混元掌。
體會著古人所說的拳不離手的感覺,他覺得如今可以將六十四式混元掌法融會貫通了。
先前令他心悸的感覺突然不見了,可是四周靜得可怕,同時好像半空里傳來好多打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