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紅毯鋪在樓梯上,猶似一條紅龍蜿蜒盤踞向天空。
在落日余輝下,將陸辰映襯得如同鍍上了金光。
壓抑已久的心情突然開始好轉(zhuǎn),或許他的命運也開始向著新的高度攀登。
雖然肚子感覺餓了,可是他是無法進餐的,進入后臺張雪齋卻親自替他操琴。
這讓他有點意外,對于這個神秘的老頭,陸辰有點看不懂。
半空的云層里,大祭祀的身影也一閃而過。
盯著俊朗的陸辰,他眼中閃過無比貪婪的眼神,這小子丹田里神秘星圖,同樣使他感到無比好奇。
陸辰此刻似乎化成一只成熟的人參果一樣,滲透出誘人的香味來。
這種誘惑只有地仙境最頂尖者才能感覺到,當然四個大宗師也能夠感覺到,只是對于他們的吸引力不大。
若是沒有飛升的通道,補得太多,反而死得更快。
可是地仙境必須晉升到宗師境才能夠圓滿啊,所以如果能夠吃了陸辰,他們毫不猶豫會撲上來。
只是名門正派的俠義道,心中始終還有底線。
可是對于大祭祀他如今半妖化了,自然不想遵守什么世俗規(guī)矩。
只見他頭上身上,不時竄出幾只觸手,到處揮舞著,不時將飄過的云朵揉碎,其余的云朵哀怨地閃避著。
雖然它們不會講話,可是也有靈性的,仿佛能夠覺察大祭祀的喜怒哀樂。
到了大祭祀的程度自然能夠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死物和靈物,。
比山川河流,風花雪月自然屬于靈物了。
它們吸收日月精華,自然產(chǎn)生了一絲懵懂的靈性,能夠趨利避害。
只是苦于無法說話,因此才被人類肆意欺凌蹂躪。
只是連大祭祀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血紅的,仿佛是害了眼病一樣。
這種紅并不是充血形成的,與睡覺少沒能關(guān)系,可是他恍若不覺。
只有服侍大祭祀的下人才感覺到,最近他的脾氣喜怒無常,因此無辜被他處死的人多了很多。
有的人莫名被他無意觸發(fā)的觸手給活活纏死或抽死,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感覺無比暢快。
依依不舍地看著陸辰消失在那扇木門里,大祭祀突然有了興趣,不如來個守株待兔,這小子唱完戲必須要出來的。
可是在他身后,小雪也正隱身跟蹤著他。
阿虎關(guān)照過,別讓那小子給人吃掉了,原本事出有因。
小雪同樣貪婪地舔了一下紅唇,心想:若非你是我少主,連我都想吃掉他了。
小雪遺憾地想道:這小子為何這么香啊,像人參果熟透似的,莫非與他體內(nèi)奇怪的星圖有關(guān)嗎?
果然連小雪也能夠看見陸辰丹田里星圖,它是如此神秘,竟然引得無比高手競相垂涎起陸辰的肉身來。
陸辰自然不知道自己竟然成了唐僧肉,高手都想著如何吃了他。
是將他大卸八塊,還是清蒸與紅燒呢?無數(shù)高手都在想著這個棘手的問題。
還有人想著生吃味道好不好,可是若肚腸破了,肯定要大倒胃口,想想那場景也是極惡心的。
但有人覺得清洗一下也沒關(guān)系的,肉在煮熟前也不是要經(jīng)過淖水的,否則也是臟的。
總之,陸辰總感覺今天好多人看他的眼神變了,仿佛他是美味佳肴一樣,難道他化了個妝,就成為香餑餑了嗎?
隨著鼓門,陸辰終于出場了,身段無可挑剔,唱腔也無可挑剔,可是那慕容十里與老祖宗竟然坐在那冷笑。
兩人是大行家,也是當世絕頂大高手,糊弄別人都行,就是不能糊弄這兩人。
魏婆婆突然不辭而別,慕容十里也不感覺奇怪,仿佛她此行就是來辭別一樣。
雖然魏花祖也對祖母十分依戀,可是沒有出言挽留,她知道祖母的使命。
當年在慕容十里遇到危險時魏婆婆攜年幼的她經(jīng)過,出手化解了危機,并將她托付給皇后照看。
想不到她嫁給了老何頭,當了兩位國舅的繼母,只是兩位國舅并不知道繼母身懷絕技。
低調(diào)的魏氏連兩媳婦也不待見她,可是她也不以為意,因為她身上負有特殊的使命。
她與小黑肩負著相同的責任,不容許外來的世敵來覬覦青龍大陸,只是她出身于欽天司下屬的神鏑門。
陸廣手下的欽天司,可比一個帝國的機構(gòu)龐大得太多了,他們的職責是監(jiān)視整個銀河系異相。
血光之災(zāi)雖然兇殘無比,可是在柳永身上沒有占到便宜,相反被柳永折磨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