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大理寺偏廳內(nèi),沈知堂、李見清、劉文端坐著
沉寂了許久,劉文才跌足長嘆道:“短短兩天之內(nèi),離寧城內(nèi)發(fā)生三起案件,我這大理寺正怕是要到頭了”
沈知堂莞爾:“天塌下來也先由我這個大理寺卿杠著,你憂這心干嘛?”
劉文搖了搖頭:“這幾件案子蹊蹺詭異,又牽扯到皇室,這一不小心,人頭都不保??!”
李見清抬起頭,似乎想說什么,可又咽了回去
沈知堂看了他一眼道:“見清~你對此案有何看法?”
李見清嘆了口氣:“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沈知堂躊躇道:“為師也有這種感覺啊!”
一名士兵快步走了進(jìn)來道:“大人~今早抓來那人重刑之下愣是一句話沒說,知憐小姐才去了一會,他便什么都招了”
沈知堂望向李見清,笑了笑道:“把他帶到這來~”
門聲一響,幾名士兵押著渾身鮮血的中年男子走進(jìn)門來,李知憐隨后走進(jìn)來坐在中年人的邊上
中年人抬起頭迅速望了李知憐一眼,渾身一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知堂輕輕咳嗽了一聲道:“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趴著不回話,李知憐輕輕扣了一下桌子,中年人才猛地彈起來回道:“小人~小人魏平”
沈知堂又問問:“多大年紀(jì)?”
魏平顫顫巍巍地抬頭看了沈知堂一眼答道:“四十有三了”
沈知堂問:“家住哪里?”
魏平答道:“梧桐縣下魏家莊人氏”
沈知堂和劉文等人一驚,問道:“那你可認(rèn)識魏大山、魏大有、魏國、魏松這四人”
魏平一愣,抬起頭問道:“他們在哪?”
“啪~”劉文拍了一下桌面,怒道:“現(xiàn)在是我們大人在詢問你”
魏平一驚,趕忙回道:“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前兩日一起來的離寧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沈知堂道:“那你這幾日去了哪里?”
魏平垂下頭,轉(zhuǎn)過一邊道:“去辦了點(diǎn)私事”
李知憐抬起一只腳,魏平立即癱倒在一邊喊道:“我說~我都說”
李知憐慢悠悠的翹著二郎腿,沈知堂見狀指著她寵溺道:“你啊~”
魏平長嘆一聲:“小的在那怡香園里有個相好的,這兩日都住在她那里,昨天夜里城門關(guān)閉之前才離開的,清晨到家時,發(fā)現(xiàn)整個村子里的人都被人殺死了,莊子一百多口人,竟沒有留一個活口”
沈知堂、劉文猛地站起來問道:“全都死了?”
魏平點(diǎn)頭道:“全都死了,我跑了一早上,本想去那楊濤家的密室躲著,誰想碰到了你們”
沈知堂長長地出了口氣:“楊濤前日死在大理寺內(nèi),全身上下只剩一張人皮,魏大山、魏大有、魏松、魏平他們死了,尸體被人放在四個城門口外跪著,體內(nèi)五臟六腑均有缺失,我們就是為了查他們的案子才到的那里”
魏平的臉色變了,身體重重的癱在地上,渾身不住的打顫:“那魏家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沈知堂點(diǎn)點(diǎn)頭:“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們魏家莊和二十五年前兵敗的李昆有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