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靈這個時候,紅著眼睛看著江浩,沒有說話,但是那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解君靈她還年輕,她還不想坐牢,成為一個警察是他的夢想,她不想自己會因?yàn)檫@個事情而斷送了自己的警察生涯。
江浩看見解君靈如此的模樣,這才注意到,解君靈比以前多了幾分焦脆,少了幾分靈氣,丟了槍對一個警察來說,的確是事關(guān)重大。
但是,你之前屢次針對我,次次都想要把老子送進(jìn)監(jiān)獄,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好吧,我說也可以,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江浩冷冷地看向解君靈與白一琪,慢條斯理地說道。
聽見江浩說知道,兩女頓時興奮起來,原來真的就是被江浩這個人給偷走了,還好自己賭對了。
“江浩,求求你,還給我吧,以前的事情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行嗎?”解君靈激動萬分抓住了江浩的手,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嘩啦啦地掉下來。
“是啊,江浩,以前的事情我們不追究,只求你能夠把手槍還給對方?!卑滓荤饕采锨凹拥卣f道,緊緊地抓著江浩的手臂,生怕對方又跑了。
“我并沒有拿走手槍,我把它藏在了……藏在了……”江浩說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解君靈與白一琪兩個人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聽著,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就要知道了,實(shí)在是太激動了。
“我有兩個要求。”說道這里,江浩可謂是話鋒一轉(zhuǎn),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你說?!苯饩`與白一琪連忙問道。
“第一,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如何?”江浩看著眼前兩個女孩,離得這么的進(jìn),江浩可以清晰地聞到她們兩個人身上散發(fā)著淡淡幽香。
“可以。”解君靈不假思索地答應(yīng)了下來,這個她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
“第二個呢?”白一琪認(rèn)真地看著江浩。
江浩這轉(zhuǎn)頭看向了白一琪,淡淡地笑著,緩緩地說道:
“這個第二個就是請白大村長將那個合約給撤銷了去?!?br/>
這個還是江浩剛剛想到了這個事情,聽方如玉說了,這個只有對方能夠解除合約,所以現(xiàn)在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
白一琪一聽見這個,抓著江浩的手臂頓時多用了幾分力氣,怒視著江浩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就是一句話,不答應(yīng)這個手槍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訴你們了,還有,你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指向了我解君靈的手槍偷走,所以你們奈何不了我?!苯频靡獾乜粗滓荤?。
“可惡,我是不會……”說著,白一琪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閨蜜,看見她你一雙哀求的目光,雖然是沒有說話,但是已經(jīng)勝過了說話。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簽下的合然要在這里解除了,不由得氣的發(fā)抖,但是細(xì)細(xì)一想,要是自己不答應(yīng)的話,那么自己的閨蜜就要遭受牢獄之災(zāi),不但如此,從此以后,自己與她的關(guān)系也可能會變得疏遠(yuǎn),從而成為了陌生人也說不定。
深吸一口氣,怒視著江浩,心中不由得怒罵道:“真是一個小人,居然為了解除這個合同,居然做得出如此骯臟下作的事情出來,真是可惡啊!”
江浩不急不慢地看著白一琪,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