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看見這個解君靈就來氣,上一次自己真是好心好意地說出來,沒有想到這妞居然恩將仇報,居然咬自己,到現(xiàn)在,自己的手臂上面都還有一個比較淺的傷疤在哪里。
“說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省省吧年輕人。”
江浩壓根就不想跟這個解君靈扯皮,說了一句便自顧自地朝著里面走去。
此時,這個房子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出來迎接了,與上一次怒視,他們這一次一個個笑臉相迎,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一個四十無左右的氣度不凡的男子走出來,臉上帶著笑容,來到了江浩的面前。
“你好,我叫茅霍。江先生上一次我們一家真是錯怪了你,這一次特意請你過來,正式向你道歉?!?br/>
此時他們的家人一個個也是熱情地上前說道:
“是啊,江先生,上一次我們真是錯怪了你?!?br/>
“是啊,希望江先生不要介意了?!?br/>
江浩笑著搖頭,這個事情也不能愿他們,既然他們真心誠意地道歉,自己也就沒有必要記恨下去。
“解警官,你也來了啊,歡迎歡迎?!贝藭r茅霍上前對著解君靈笑著說道。
“你好,茅主任。”解君靈摘下墨鏡,笑著與茅霍握手。
茅霍看見江浩詫異,笑著解釋道:
“我啊,就是是一個小小的公務(wù)員,不值一哂,不值一哂。”
江浩笑著點點頭,心中默默的記下來。
隨后,賓主落座,宴席上面眾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茅霍筷子,端起酒杯,笑著對江浩與解君靈說道:
“這一次呢,主要是感謝你們,來我敬你們一杯?!?br/>
“好?!苯菩χ似鹁票?。
“嗯?!苯饩`也端起酒杯。
解君靈雖然是是一個女孩子,但是因為職業(yè)的緣故,所以性子也是豪爽,不像一些女孩子一樣,扭扭捏捏。
一杯結(jié)束后,茅霍笑著對解君靈說道:
“解警官啊,這一次我真的是要特別感謝你啊,要不是你給我送來的那中藥,我怕是我這一輩子就躺在了?!?br/>
解君靈靜靜地聽著,臉上淡淡的笑容,心中卻是來驚濤駭浪。
解君靈她沒有想到江浩去三仙堂抓的補身體的藥,被他隨意的鼓搗幾下,居然將一個本來需要躺在的人,吃著這個藥之后,居然重新恢復(fù)了。
這個實在是太不可意思了。
“解警官,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泵┗羯跏歉屑さ貙χ饩`說道。
“那里,舉手之勞而已?!苯饩`不好意思笑著說道。
這個事情對她來說,真的就是舉手之勞而已,畢竟這個事情她除了將中藥送給對方,也沒有做什么有意義的事情。
“唉!解警官,你謙虛了!”茅霍笑著說道。
此時一個打扮端正的婦女笑著說道:
“是啊,解警官,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知道嗎,自從我們家老茅服用了你給我們的中藥之后,身體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這個最為重要的,那就是老茅以前他老實失眠,現(xiàn)在睡的可香了?!?br/>
“這個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