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靠近怡和街的一個街口,顧笙下車后就有人湊過來道:“大佬,人進去了,五個,還拖了個麻袋?!?br/> “都看著點兒,若有條子過來,就攔住。”
“鯊魚恩跟我來?!鳖欝险泻舻馈?br/> 隨后帶著鯊魚恩、傻福、阿東、螳螂進入云鼎酒吧,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神色兇猛,給人壓迫力很強的胖子坐在中間,手中拿著根雪茄。
在他身后站了三個矮騾子,而不遠處坐了個娃娃臉的青年。
地上則是個麻袋,不時有血滲出來。
“叼那么粗的東西是什么感覺?”顧笙坐在他對面,一臉好奇的指指王寶手中的雪茄(被刪了兩段)
顧笙仰頭笑了一聲,手里拿著個打火機把玩。
“說吧,你小弟壞了規(guī)矩,連我的錢都敢伸手,你想怎么談?”
王寶示意下,旁邊的人將麻袋打開,頓時露出半個血肉模糊的人形。
頭頂還有幾縷黃毛倔強的支棱著。
“這就是交代?!蓖鯇氁换厝?,就將事情查明白了。
他可不像斧頭東那么好糊弄。
“這么血腥,你這人真沒人性啊?!鳖欝弦荒樝訔墶?br/> “這次的事是我手下的人壞了規(guī)矩,其他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蓖鯇氈噶酥割欝??!安皇桥铝四?,我是給洪興個面子。”
“你這么上道,我都不好意思翻臉了?!鳖欝险f道。
“你要想玩,過一陣等我閑下來,可以陪你慢慢玩?!蓖鯇氈噶酥割欝系?。
“說的好,說不定過一陣你就可以在赤柱安心養(yǎng)老了呢,確實可以慢慢玩。打飛機都可以慢慢來,畢竟沒機會真刀真槍了?!鳖欝洗笮Φ?。
王寶冷哼一聲,隨后起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喂,那誰,把這坨垃圾帶走啊。”
顧笙指著阿積道,阿積那張娃娃臉上的笑容不變,深深看了一眼顧笙,隨著王寶離開。
隨后有人將麻袋拖走,塞進后備箱。
“還以為能翻臉的,這他都能忍下來,干脆叫忍者神龜算了?!鳖欝蠑偸中Φ?。
“王寶不好對付,他在銅鑼灣雖然只有一條街,但在西環(huán)那邊人馬不少,就算打下來了,也未必守得住。打他還不如打洪星社?!滨忯~恩說道。
鯊魚恩現(xiàn)在就惦記著打下洪星社那一條街。
“還用你教我?我能不知道?”顧笙隨口道。
現(xiàn)在王寶可被不少眼睛盯著呢,要是他真敢翻臉開打,說不定就是自己和差佬一起打他了。
“行了,讓人散了吧。”顧笙揮揮手讓鯊魚恩把小弟散掉。
心中琢磨下,看樣王寶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那個證人身上了,不然以王寶向來猖狂霸道的性格,哪怕知道差佬盯著他,他也不可能忍下來。
現(xiàn)在就看差佬給不給力了。
要是他們能把王寶搞定,到時候直接派人去接收怡和街就行了,還省了不少安家費。
顧笙抽個空就給韋sir打了電話。
“阿sir,我見過王寶了,看樣他最近要有大動作,你們可把證人保護好了,千萬別處了什么差錯,一定要將這種人繩之以法啊?!?br/> “放心,我們清楚,這次肯定不會出差錯?!?br/> “上次你們也這么說的。小心他身邊兒那個娃娃臉啊,叫阿積,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那種?!?br/> “你能不能查到王寶的倉庫?”韋sir問道。
“阿sir,你真當我是神仙?。慷也榈酵鯇毜膫}庫有什么用?又不能坐實他的罪證。你還不如往他車上塞幾斤面粉,當場人‘贓’并獲啊”
“我是反黑組的警司,不是矮騾子?!表fsir沒好氣道。
“我這還有事,有什么消息就隨時通知我?!?br/> ……
過了兩天,肥佬黎倒是打電話來,將那間商鋪的事情敲定了。
顧笙也確定肥佬黎那個王八蛋確實跟東興的奔雷虎勾結(jié)在一起了。
不然他根本沒這財力,一千萬足夠讓他傾家蕩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