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晨練室,安靜得有些壓抑。
沒有人反駁楚風剛剛說的那番話,楚風已經通過行動,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由于等一下還要去采購一些野營的必需品,所以楚風在與喬伊斯和羅成兩人打聲招呼后,便離開了。
楚風走后,羅娜并沒有急著離開,不過她叫司機先把她請來的健身教練王大磊送了回去。
“羅成,我去看看電影,你們聊?!眴桃了棺R趣地離開了。
整個晨練室,只剩下了羅娜和羅成姐弟倆。
這一次,最先開口的是羅成:“你怎么樣了,有沒有被嚇到?”
羅娜抬起頭,看著羅成,說道:“我好像做了一場夢,我剛剛是怎么從那邊飛過來的?”
見姐姐沒有事,而且流露出一副迷茫的神情,羅成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娜莎,當初也是說什么都不肯相信老師,甚至還把他當成了老師的“托”,可是在見識過老師的厲害后,也是被震驚得思維混亂。
難怪有句話說的好:女人不是用來說服的,而是用來征服的!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氣功’?”羅娜喃喃自語。
今天的遭遇,對她原有的思想,沖擊太強烈了。
“我老師說過,其實他現(xiàn)在確切的身份是‘馭氣師’。在‘馭氣師’之上,是更厲害的‘煉氣師’。那種‘氣功大師’的說法,根本不嚴謹?!绷_成輕聲說道。
“能夠跟我說說,你們平常都怎樣修行么?”羅娜輕聲問道。
……
此時的楚風,已經來到了商業(yè)街,他一邊走,一邊尋思著這趟野營自己都需要什么?
水與食物這是必須的,因為他知道,荒山嶺除了一些野果子外,很難找到其他食物,而里面更是找不到可以飲用的水。
“帳篷也需要買一個,手電筒倒是可有可無,對了,需要買個打火機,晚上升堆火也挺有意境的。讓我想想,應該再買些驅蟲的藥,雖然不確定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是否可以無視蚊蟲叮咬,但是準備一下還是好的……”
楚風整整忙活了一下午,買了很多他自認為有用的東西,整整塞滿了一大背包。
回到家,他又做了一些準備,順便帶了兩身可供換著穿的衣服,一條毛毯,當所有準備都弄好后,一個背包完全塞不下了,不得已,他又把自己高中時期用的書包用上了。
不得不說,楚風在野營這方面,還是一個新手,所帶的物品,有些會用不上,而可能會用得上的物品,他又沒有想到。
第二天一大早,連早飯都沒有顧得上在家吃,楚風便出門了,仍舊騎著他那輛自行車。
一路上,楚風不停地與背包中的鷹眼交流修行方面的事,沒有感覺過多久,便已經到了荒山嶺腳下。
“啊,終于到了,幾天沒來這里了,我都有些懷念了。”楚風翻身從自行車上下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覺得精神格外飽滿。
“這里雖然僻靜無人打攪,但是還不能算是修行的最佳場所?!柄椦垡呀洀谋嘲镘S了出來,立于一塊巖石之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楚風不由得來了興趣,忙問道:“那什么地方算得上是最佳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