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這土地老兒是假的,人參果樹也是假的?”猴子一下就難以置信了,任憑他火眼金睛卻是一點也沒看出來。
“猴兄,你用手中棍子打這園子的地面試試?!焙鋈簧蛐兄f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猴子聞言立刻將手鐵棒朝著地面重重砸去,只是這本就重達萬斤的鐵棒落在地面連一點灰塵都沒揚起,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土地,顯然不同尋常。
就在剛才土地老兒眉飛色舞的講述人參果玄妙時,沈行知就意識到了不對,他想起來原著中猴子第一次打落人參果,那枚果子落入地下便消失不見。
而后猴子想刨開地面,卻對這泥土無可奈何,要知道就算是蟠桃園的土地也沒有這般堅硬。
隨后猴子叫來土地問明原因,就如剛才那一幕一樣,這一切看起來理所當然,但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這土地竟然不勸猴子罷手,反而處處引誘猴子繼續(xù)偷果子。
鎮(zhèn)元子何等人物?自己家的土地肯定不是什么野神,而且這里還是種人參果樹的地方,土地肯定是其心腹才對,可哪有這樣的心腹?
所以沈行知斷定,這土地老兒大有問題。
并且這里的土地猴子連個坑都刨不動,又怎可能輕易的將人參果樹推到?所以眼前這根本不是真正的人參果樹。
“大仙饒命,小老兒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土地啊.......”被沈行知抓在手中,并且已經(jīng)被玲瓏大羅天禁錮的土地慌亂的求饒著。
不過沈行知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心中一橫,玲瓏大羅天直接朝著土地老兒碾壓而去,那九十九道棋盤好像要將土地老兒徹底滅殺。
“還在嘴硬,我到要看看,你這老家伙是個什么東西?”沈行知五指緊緊一握,玲瓏大羅天向內(nèi)坍縮,頃刻間那土地老兒便消失不見。
下一刻沈行知攤開手掌,掌中卻多了一條如同植物根須般的東西。
“這是什么?這土地難道就是這玩意成精的?”猴子一臉好奇的看著沈行知掌中之物,他看不出這根須來歷,只當土地是草木修煉成精。
沈行知看了看手中根須,又抬頭看了一眼人參果樹,腦海中倒是有了個想法。
于是他開口說道:“或許這條根須就是真正人參果樹上的一條根須,這園子里的大地堪比靈寶強度,恐怕也只有人參果樹的根須才能來去自如?!?br/>
“真是假的?。俊焙镒痈杏X自己腦袋快不夠用了,這五莊觀處處透露著古怪。
沈行知手掌一翻,又以玲瓏大羅天將根須封印,化為一枚琥珀珠收好。
“是不是假的打下一個便知?!鄙蛐兄_口說道,同時衣袖一抖一柄飛劍朝著人參果樹上一顆果子射去。
飛劍劃過人參果,但沈行知卻感覺那果子竟紋絲不動,十二元辰劍也算不錯的寶物了,可竟然連一顆人參果都打不下來。
“這果子這么硬?那兩個道童是如何嚼爛下咽的?”猴子今天時刻都處在震驚之中,要不是他是石猴,估計都能震成腦震蕩了。
沈行知將飛劍收回,此刻他倒是想了起來,原著中有提到,這人參果需要五莊觀的寶物‘金擊子’才能打下,猴子也是先偷了金擊子才來偷的果子。
不過沈行知沒打算回去偷金擊子,他大有深意的看著猴子,最后目光落在那根光滑閃亮的金箍棒上。
“猴兄要不你試試?”沈行知開口說道,示意猴子用金箍棒試一下。
猴子聞言縱身躍起,手中棍子對準一顆人參果就打去,而他這一棍子下去,一顆人參果竟然真就從枝頭落下。
沈行知也是眼疾手快,還沒等果子落地,就飛身將果子接住,拿在手中仔細的觀測了起來。
猴子打下的這顆人參果,看起來和清風明月送給三藏的一模一樣,聞一聞同樣是香氣撲鼻令人垂涎。
“我打果子時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與尋常果樹無異,難道真是假的?”猴子落到沈行知身旁,也有些相信這人參果樹是假的了。
沈行知沒有立刻回答猴子,而是將人參果遞給猴子,并且說道:“猴兄你吃過蟠桃,這人參果按說效果比蟠桃更甚,你吃吃看便知。”
眼前的沈行知只是身外化身之體,就算吃了人參果也看不出效果,不過猴子是吃過蟠桃的,只要嘗上一口,應(yīng)該能看出真假來。
猴子接過人參果,卻也有些為難的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我就是當年金丹蟠桃吃的太多,再吃這種增壽的東西也不見效果了,恐怕要讓縣令失望了?!?br/>
沈行知聞言是一臉黑線,這猴子果然是暴殄天物,現(xiàn)在好了人參果這種好東西擺面前也難以吃出真假了。
不過聽到猴子這么一說,沈行知心中倒是忽然有個想法:“說起來這天地間只有兩種靈根能誕生增壽的靈果,一個是蟠桃樹被天庭把持,另一個就是這人參果樹,或許也是因此鎮(zhèn)元子才能成為地仙之祖,難道這西行五莊觀也有佛門為了謀奪人參果樹的計劃?”
想到此處,沈行知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對著猴子一笑,而后小聲的說道:“我想與這鎮(zhèn)元子做個買賣,但是此人高來高去,想要見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不知道猴兄愿不愿意幫我?”
“縣令想要我怎么做?”猴子倒是干脆,也不問沈行知想和鎮(zhèn)元子做什么交易,只問自己怎么做。
下一刻沈行知直接語出驚人的說道:“將這樹上人參果全部打掉?!?br/>
猴子愣了一下,不過也僅僅只是瞬間,而后他便揮舞金箍棒,一個個的將人參果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