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后,便朝司辰耀揮了揮手,腳步輕松地走進了身后的筒子樓里。
……
車子里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司機僵硬地坐在駕駛座,不敢回頭。
西裝先生也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司辰耀,試圖解釋什么。
因為,自從8年前,司辰耀的媽媽在他生日那天,被司辰耀爸爸的仇家殺害了之后,司辰耀就再也沒有過過生日。不僅如此,司辰耀的生日在司家,也成了禁忌,沒有人敢提,就更加沒有人會對司辰耀說:祝你生日快樂。
現(xiàn)在,那個平民女孩兒,顯然犯了自家少爺?shù)募芍M。
就在西裝先生心里惴惴不安的時候,司辰耀開口了:“開車。”
短短的兩個字,冷冰而又陰沉,昭示著聲音主人的心情,并不好。
西裝先生和司機不敢再說什么,都乖乖地坐在前排,或正襟危坐,或認真開車。
車的后排,司辰耀整個人都藏在陰影里。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分辨不出來,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將手里的那根棒棒糖,死死地捏住。就在棒棒糖的棍子快要被捏斷的時候,他又猛地松手,低下頭,表情有些晦澀不明地盯著掌心的那根棒棒糖。
誰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
這邊,蘇幼青回到出租屋。
【系統(tǒng):宿主你真大膽,竟然敢隨拿根棒棒糖,就祝任務目標生日快樂!你難道忘了他九歲生日那天,他媽媽就死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會高興得起來?】
“這叫計策,你懂嗎?”
蘇幼青放下包包,將自己砸在床上,舒服地滾了一圈,道,“想要治好長歪的骨頭,就必須不怕疼,打斷了重新接好。既然司媽媽是他的心結,那就必須把這個心結抓出來,不能再讓它繼續(xù)藏在他的心里。那根棒棒糖,不過是一個試探罷了。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