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龍女的話,我既尷尬又好笑,想我堂堂一老白竟然被小白鄙視了。
不過說我不聰明我就不樂意了,當即回道:“這可不一定,我這人還是挺聰明的?!?br/>
小龍女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滿臉不相信,但也不和我爭辯。
我倒想多與她說話,便不依不饒的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嗎?”
“我說錯了么?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這樣大嚷大叫的干嘛?”小龍女什么都看得很淡。
“主要是我太聰明,別人一說我不聰明我就渾身不舒服?!?br/>
“撲哧?!毙↓埮@一笑,臉上頓時涌上一絲血色,直如美玉生暈,明艷無倫。
我聽她笑過幾次,然而都是在黑暗的環(huán)境中,此時才算真正看到她的笑容。
這種冰山融化一般的笑容看上去別有一種魅力,我不禁呆了一下。
小龍女見我呆呆地看著她,連忙收斂了笑容,扭身就走。
我連忙跟上。
在林中繞了一會,我已經暈了。
估計約有半個多小時了,我們還未遇見李莫愁。
忽然間我靈光一閃,道:“只怕李莫愁并不在這里?!?br/>
“為什么?”
“這里樹木這么茂密,又沒有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自由出入,李莫愁才來幾天,應該不會住這里面,當初應該暫時在這里面躲避你們而已?!?br/>
小龍女呆了一下,一臉不相信的道:“我?guī)熃闾熨x不在我之下,怎么可能連路都不認得?”
我翻了個白眼,道:“問題是這里有路嗎?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變態(tài)??!”
“什么是變態(tài)?”
“就是超乎常理的強大。”
小龍女怔怔地看著我,不知道是歡喜還是不相信,頓了頓,道:“依你說她在哪里?”
思路一打開,我頓時靈感如尿崩,恍然大悟的道:“我知道了,她中了蛇毒,肯定壓制不住,到最后還是要找我們那解藥,此時多半在你住的地方周圍。不好,只怕孫婆婆有危險?!?br/>
小龍女微微吃了一驚,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我即刻回去罷!”
當下小龍女帶路,我們又往回趕。
雖然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冤枉路,但我沒有絲毫不爽,畢竟經過這一個多小時的獨處,我跟小龍女的關系又有了進展。若是三下兩下就找到了李莫愁,只怕以后小龍女就深居簡出了,我們獨處的機會就少了。
很快,我們繞過了土著聚居地,趕向東邊。
在距離小龍女住的山頭不到五里的地方,當我們經過的時候,只聽得不遠處有人叫道:“師妹?!?br/>
我和小龍女都吃了一驚,轉頭望去,只見在一塊巨石地下,盤坐著一個人影。
正是李莫愁。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然而這李莫愁也太強大了吧!這么久了還沒死!
我和小龍女相視一眼,警惕地走了過去。
李莫愁的臉上浮現(xiàn)一層黑氣,神情萎靡,看到我們勉強笑道:“師妹,我這次算是認栽了,我也不要玉女心經了,你讓這位姓史的朋友給我解藥吧!”
小龍女冷冷地看著她,道:“師父說了,要我代她老人家清理門戶,葬在古墓,里面石棺已經給你準備了。這里雖不是古墓,但我照樣不會虧待了你?!?br/>
“師妹,你可真聽話,難怪師父偏愛你。”李莫愁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步步地往我們走來,臉上帶著凄涼的微笑。
我擔心李莫愁有詭計,但又不好說,免得顯得自己怕她。
小龍女眼中也有一絲警惕,但表情還是比較淡漠。
很快,李莫愁站在了我們三步之外。
忽然間,李莫愁腳一軟,身子軟了下去,單手撐地。
“師妹,你可真狠心?。 崩钅畹椭^說道,忽然間,一道銀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