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攝心神,將刀立以身前,沒有立即進(jìn)攻。
往那股寒氣望去,只見和剛才那股差不多,渾身散發(fā)出淡淡的藍(lán)光,寒氣蒸騰。
只聽得郭襄大感有趣地喊道:“喂,你是什么怪物?會說話嗎?叫什么名字?”
額,郭襄妹子的心臟也太強(qiáng)大了吧!
就在這時,那股寒氣忽然往前一沖,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
我吃了一驚,連忙一刀劈過去!
可刀只劈到一半,那股寒氣就已經(jīng)撞了上來。我的力氣沒使足,頓時被撞得往后跌去,郭襄嚇得大叫。
眼看我就要仰面跌倒,把背上的郭襄壓成肉餅。電光石火之間,我來不及多想,直接一刀倒插向地上,身子借力彈起。
一股寒氣迎面逼來,我大吃一驚。左掌迎接上去。
誰知左掌還沒出到一半,就感覺一股足以把人凍成冰棍的寒意襲來,霎時之間,我身子一僵,接著寒氣入體。
我暗道不妙。卻已無可奈何。
我不知道結(jié)果會怎樣,但這股寒氣這么冷,多半不會有好結(jié)果,說不定要永遠(yuǎn)被冰封在這里。
就在這時,我胸口的龍紋玉佩一熱。一股吸力傳來,仿佛長鯨吸水一般,頓時把所有寒氣都吸了進(jìn)去,隨后我感覺身子一暖,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沒錯,在這極度寒冷的環(huán)境中,我感覺到了溫暖,那是溫度落差帶來的感覺。由此可見,剛才那股寒氣冷到了什么程度!
我暗松了口氣,還未來得及看那龍紋玉佩發(fā)生了什么,就感到背上一輕。我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身一撈,已經(jīng)將郭襄抱住了。
只見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嘴唇也蒼白,牙齒不停地打架。
我連忙把她緊抱在胸前,并抓起她的一只手按在龍紋玉佩上面。
我可以明顯感覺到龍紋玉佩發(fā)出火一般的熱量,溫暖了我和郭襄。
不過幾秒的時間,郭襄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臉色也好了許多。
“怎么了,大哥哥?剛才突然就變得好冷,現(xiàn)在怎么這么暖?”郭襄好奇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拿開手掌,打量了龍紋玉佩幾眼。
“妹子。你沒事吧!”
“沒事了,你的玉佩怎么這么熱?”郭襄的適應(yīng)能力很強(qiáng),似乎早已忘記自己剛才突然暈倒了,反而好奇地捏起玉佩。
玉佩一離體,我頓覺失去了溫度。連忙喝道:“別動!”
郭襄嚇得縮回了手,吐了吐舌頭,笑道:“大哥哥,這塊玉佩對你很重要嗎?”我還沒回答,她又接著道:“對啦!你天天掛著它,肯定十分重要了,這是什么玉佩?能給我看看嗎?”
我笑道:“你剛才差點被凍成冰塊了,現(xiàn)在還有心情研究我的玉佩么?”
郭襄一怔,低頭一看,忽然臉色一紅。低聲道:“大哥哥,你怎么突然這么抱著我了,你還是背我吧!”
額,都抱了這么久了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多臉紅幾次也是好事,可以快點長大!
我笑道:“剛才你凍暈了,從我背上掉了下來,所以我就抱著你了?,F(xiàn)在我也不好把你移到背上,你自己爬過去吧!”
我就像是個火爐,郭襄必須隨時與我保持身體接觸,否則立馬就會被寒氣侵襲。
其實我并非不能把她移到后背,只是想多吃點豆腐而已,畢竟郭襄發(fā)育得還是很不錯的。
“好,我就自己爬!”郭襄也沒多想,雙手抱住我的脖子,左腿一跨,已經(jīng)移到了我背后,我連忙托住她的左腿,有了雙手與左腿的支持,郭襄的右腿也輕松地移了過去。
整個過程她的身子都緊挨著我的身子摩擦而過,那種感覺。嗯,說得文雅一點,如沐春風(fēng),柔軟溫暖。
“好了嗎?”
“好了。”郭襄再次雙手抱住我的脖子,雙腿夾住我的腰,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