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的木婉清比以前看得更開了,至少醋勁沒這么大了,什么事都順著我的意思。
當我們回到洞內的時候,木婉清立馬一把抱起玲瓏,笑道:“玲瓏?!?br/>
我坐在一旁,微笑地看著她們。
玲瓏似乎還有些懵逼,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故意不說話。
只見木婉清用手指輕輕刮了刮玲瓏的狐貍嘴巴,笑道:“小玲瓏,你怎么不看我,快說話,叫清清?!?br/>
這些人當中,只有木婉清沒有見過玲瓏是人的樣子,雖然她曾在夢中見過,但據(jù)她描述,只看到一個女人的背面,背后有九條尾巴,是個典型的妖女,現(xiàn)在她既然接受了玲瓏,又見玲瓏是這副模樣,多半是把玲瓏當做了真正的小狐貍了,所以動作比王語嫣她們還夸張。若是王語嫣她們,至少還會想到狐貍身體的背后是一個人,動作就會矜持一些。
我差點笑出聲。
玲瓏害羞地低下了頭,羞聲道:“清清?!?br/>
木婉清轉看向我,臉上露出小孩子般的開心笑容,道:“易哥,是你教她叫清清的么,叫得這么親熱,以前可是只有你才這樣叫的?!?br/>
我笑道:“我沒教她,是她自己這樣叫的,她可喜歡你了。”
“真的嗎?”木婉清聽得很開心,把玲瓏舉到面前,左瞧瞧,右看看,笑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真的嗎?”玲瓏抬起頭,又羞又喜。
木婉清咯咯笑了起來。
……
晚上。
“啪!”
空氣震蕩的聲音傳來。
我只覺得體內真氣還是不夠通暢,無法很完美地按照龍拳勁的運行路線爆發(fā)出來。
此時玲瓏早已將龍拳勁的法訣公布了出來,我們所有人都記住了。
龍拳勁屬于一種特殊的爆發(fā)型攻擊招式,一旦使用,可以爆出數(shù)倍的力量,只是它要求的真氣運行路線很特殊,需要多條經(jīng)脈交叉運行,和我之前接觸的掌法拳法都不同,所以一時間無法完全掌握。
當然,我也不奢望一晚上就能掌握。我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我現(xiàn)在的攻擊力要比之前高出兩倍有余。
有些遺憾的是我的龍拳勁目前只能通過肢體爆發(fā)出來,按照玲瓏的說法,等到我完美掌握之后,這股力量就可以透體飛出,達到隔空傷人的程度,威力遠在降龍十八掌與六脈神劍之上。
又練了一會,我回到洞內。
王語嫣她們都已經(jīng)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玲瓏則坐木婉清的床上與她說著話,在我們幾張床的中間是熊熊燃燒的火堆。
我添了一些柴進去,然后回到床上,對玲瓏招招手,道:“玲瓏,過來跟我睡?!?br/>
玲瓏竄進木婉清懷中,道:“我跟清清睡?!?br/>
“快過來?!?br/>
“我不過來,清清身上好香,你身上不香?!?br/>
我笑道:“那你上午還抱得那么緊。”
“誰抱你了!臭美!”玲瓏羞得連忙狡辯,又轉頭對木婉清道,“清清,我們快睡吧!”
木婉清笑道:“易哥,我們先睡啦!”說著抱著玲瓏鉆進了被窩,一雙大眼睛里滿是笑意,對我眨了眨。
唉!又是一個人入睡,失算?。]想玲瓏跟清清這么快就好上了。
第二天。
早餐過后,我來到任盈盈住的地方。
沒有聽到琴聲與笛聲,我有些奇怪地走進竹林,正遇見任盈盈從屋內出來。
“任小姐?!蔽疫B忙微笑著打招呼。
任盈盈點點頭,淡淡的道:“竹侄受傷了?!?br/>
我吃了一驚,在這島上,目前我所知的武俠人物里面,就綠竹翁的武功最高,怎么會輕易受傷。
“怎么受傷的?被猛獸還是被野人弄傷的?”
任盈盈搖搖頭,道:“不是,是一位僧人,據(jù)竹侄描述,是一位身穿紅袍,又高又瘦的藏僧,自稱金輪法王,武功極高……”
“金輪法王?!”我失聲道。
臥槽,這貨怎么來了!
任盈盈奇道:“你認識?我倒沒聽過。竹侄這人脾氣也怪,對一般人都是不理不睬的,更是看不慣金輪法王的高傲。昨天兩人偶遇,金輪法王本沒有傷人之意,只是見竹侄不理他,才出手教訓,不過也沒下死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