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吹绞种袠O為華貴的光界力寶石之后真的是欲哭無淚——她不知道蘇風到底從海祇島的土地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她可以確定之后海祇島恐怕必然會迎來一次劇烈的變動。
哪怕是智慧如心海也不能確定這一次的劇變對于現(xiàn)在的海祇島而言到底是好是壞,但她可以確定倘若她敢于拒絕的話恐怕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畢竟這位給她帶來的壓力甚至比曾經(jīng)她接手海祇島的時候去面見雷電將軍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壓力還要大。
這種最起碼也是雷電將軍這個等級的存在是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海祇島能反抗的?
現(xiàn)在心海唯一就是希望蘇風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不會影響到海祇島,否則的話海祇大御神一脈恐怕就真的不存在了。
一想到這里心海頓時感覺自己的能量值瞬間暴跌到險些歸零的程度。
然而這會兒蘇風根本沒在意被自己嚇到了的心海到底在想些什么。
略微嘗試著從海祇島的土地上提取出一部分光界力之后蘇風再次確定這片土地竟然意外的成為了一片遺漏在天理之外的土地。
他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光界力從海祇島的‘下方’傳到這座島嶼之上。
雖然蘇風也察覺到了某些存在正在源源不斷的將這份奔涌而來的莽荒光界力轉(zhuǎn)化成更為溫和的元素力,但卻因為這莽荒的光界力實在是太多了而沒起到太大的效果。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繼續(xù)這樣下去海祇島根本不需要太久就會被徹底化作一片莽荒的光界力所占據(jù)的‘圣土’。
只不過這種事情很顯然不是那么簡單。
奧羅巴斯雖然果斷的選擇了送頭,但也不會輕易的就讓唯一能容納自己子民的海祇島化作一片人類所無法生存的絕域。
所以那個名為三界路饗祭的大型儀式恐怕才是重點。
蘇風很快就意識到了也許現(xiàn)在這個情況才是海祇島到現(xiàn)在還能存在的原因,而且對于海祇島‘下方’的那個神秘空間他也大概的有了猜測。
這里還要說一下,雖然說是在海祇島的下方,但實際上這種下方并不是單純的方位上的下方,而更傾向于維度上的下方。
簡單來說就是淵下宮與海祇島乃至人間界并不在一個緯度,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兩者被聯(lián)系在了一起而已。
那個名為淵下宮的地方絕不簡單,蘇風現(xiàn)在可以肯定海祇島能存在到現(xiàn)在絕對是源自天上的默許了——奧羅巴斯似乎掌握著一種能將莽荒的光界力以較快的速度轉(zhuǎn)化成元素力的方法,而這對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漸虛弱下去的提瓦特而言絕對是一條相當重要的能量補充方式。
所以瀆身瀆名之蛇神的死亡并不是衪的子民能活下去的關(guān)鍵,這份源源不斷的被送入提瓦特的被轉(zhuǎn)化之后的元素力才是重點?
這倒也符合天上的那些家伙的性格,倘若真的觸犯了禁忌的話哪又是區(qū)區(qū)死個不怎么正經(jīng)的魔神能解決的?
將文明連同一切全都毀滅才是天理所應(yīng)有的行動方式才對。
“你似乎對海祇島很感興趣?”
而就在蘇風大約猜到了海祇島背后的一些真正隱秘的同時站在他身邊的熒卻忽然開口了。
“沒錯,這地方確實很有趣,等到解決了那些蠢蠢欲動的邪神之后我一定要過來好好看看——實際上稻妻對我來說有趣的地方還挺多的,跟著你過來稻妻一趟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