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準備怎么報答我?”陸初堯問道。
他家小妻子大概還不知道,請陸家三少幫忙很困難的,基本上擠破頭皮才有的一個位置能夠說上話,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出手,而且也不會是這種小事兒。
寧笙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給你做一個月的飯?!?br/>
這個買賣,貌似不怎么劃算呀。
他一直把玩著寧笙的頭發(fā),心里頭覺得好看的女人就連頭發(fā)絲都好看,而后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主意,“笙笙,你還記得嗎?”
“嗯?”
“我們兩個人結(jié)婚的時候,你說會給我做一輩子飯?!?br/>
寧笙搖頭:“我可沒有這么說過?!?br/>
她還記得當初是陸初堯這么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是堂堂曦堯總裁,陸家三少,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卻偏偏和她在一覽無遺的小出租屋待在一起。
“那你怎么才能幫我?”寧笙問道。
陸初堯看著寧笙,眼中帶了染了顏色的曖昧,慢慢的靠近寧笙,開口說道:“小笙笙,要不要,一起去床上討論討論這個問題?”
他們?nèi)缃袷欠蚱?,做什么都可以?br/>
寧笙看了一眼外面,“還是大白天!”
“寶貝兒,現(xiàn)在六點了,四舍五入就是大半夜了?!标懗鯃虬阉饋?,徑直上了二樓,到了自己的臥室,并沒有開燈,把寧笙放在了床上,自己隨后躺了上去。
寧笙有點害怕,覺得尷尬!
因為陸初堯出差一趟,臉皮很厚??!
“我的笙笙真好看?!标懗鯃蚝退稍谝黄穑饷娴墓饩€昏暗,透過來剛好能看到寧笙的臉,還有她平靜清澈的眼眸,每次看到,都能讓他徹底的寧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