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贏的可能并不多,因為她根本不會玩牌。
而且也不懂規(guī)則。
“先說選擇。”她要看自己能不能承擔起來這個選擇。
男人那邊似乎沉默了一下,最后說道:“如果寧小姐輸了的話,二選一,丟下你身邊其中一個弟弟,留在地下賭場,帶其中一個離開?!?br/>
寧笙聽到這話,嗤笑:“然后呢?”
“然后,很簡單,我們這種買賣,一般都是喪心病狂的,留下一個人,賣眼角膜買器官什么的,都很容易出來錢?!蹦腥诉€是那般溫和如沐春風的嗓音,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冷寒。
寧笙聽到這話,后背發(fā)涼:“我不玩了。”
京城是個法制的地方,就算是這個不流于臺面的地下賭場,也不應該這么對過來這里的客人,更何況,最后還要遭遇這樣殘忍的對待。
“親愛的,賭博就像唱戲一樣,一旦開場了,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男人似乎笑了一下,覺得寧笙天真,可是嗓音依舊該死的好聽。
他猶如俯瞰者,俯瞰著寧笙的猶豫糾結。
“我們賺到的錢都還給你們,這個賭,我們不玩了?!睂庴峡戳艘谎廴~南肆,發(fā)現(xiàn)他面容冷漠,完全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另外一旁的陸合也是,根本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比平時冷靜。
燕尾服說道:“寧笙小姐,玩游戲而已,您也別害怕,就算輸了您也沒有什么損失,如果您贏了的話,不但可以帶著人走,而且還可以拿到我們地下賭場在全球的通行證,還有我們主人給您準備的500萬美金?!?br/>
這是贏了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