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就不明白了,難道胡老師兩口子就不知道他們那些兒子家是什么情況,一家兩斤豬肉,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拿出來這兩斤豬肉,就算是能拿出來,他們自己還過不過年了。
更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每個人每個月就四兩的定量,胡老摳的那些兒子,基本上一家就四口人,也就是說一個月只有一斤六兩的定量。
平時飯都吃不飽,那肯定是饞的很啊,估計每個月的定量都差不多消耗完了,就算是要過年了,提前幾個月省著點,那也不會超過三斤去。
胡老摳兩口子夠狠,一家要二斤,如果真的給了他,那也就不用過年了,一家四口人,就那么點肉,本來就不夠,再給了,還怎么過年。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想上天?”李冉瞪了一眼葉麟。
“我怎么感覺跟我爹一樣呢?”
“啪!”葉麟在郝友乾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爹比他強(qiáng)多了?!?br/>
雖然葉麟和郝友乾的老爹不是很對付,但該怎么說怎么說,郝友乾的老爹為人還是很不錯的,葉麟之所以和他不對付,那也是學(xué)習(xí)上的事。
再說了,現(xiàn)在自己都上初中了,郝友乾的老爹早就已經(jīng)不教他,那么兩個人也就沒有什么恩恩怨怨了,葉麟就更不能說他什么了。
“我感覺到差不多,放假就把我送到農(nóng)村,和這個有什么區(qū)別?!?br/>
“啪!”葉麟又給了郝友乾一巴掌說道:“區(qū)別大了,算了,給你說不明白,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葉麟這話說的老氣橫秋,好像他比郝友乾大了很多似的,李冉在旁邊笑了笑沒有說話,雖然她和郝老師接觸的不多,但也算是認(rèn)識,感覺到郝老師絕對不是郝友乾說的那樣。
“對了媽,幾位大爺沒有管嗎?”
“管!怎么不管,可是有什么用,大家都住在一個院的,誰不知道誰是什么人,對于胡老師,幾位大爺也很頭疼?!?br/>
一個大雜院就是一個大家庭,這個大家庭住了好幾十口甚至上百口的人,怎么可能沒有管事的,葉麟他們這個大雜院,就有幾位管事的人。
其實不光是葉麟他們住的這個大雜院,帝都所有的大雜院都一樣,都有幾位年齡大,又德高望重的老人來擔(dān)任大雜院的管事人。
“那倒也是,擱誰誰都頭疼,不過公安沒有抓人吧?”
“抓什么人?就因為這個就抓人,那公安都沒有事干了?!?br/>
“呃!也是?!比~麟點了點頭。
雖然胡老摳兩口子把孩子給告了,可是整個大雜院,整條胡同,甚至說整個街道誰不知道胡老摳兩口子是什么樣人。
“不過雖然沒有抓人,但是也讓他們滿足胡老師的心愿。”
“噗!什么,這還不如抓人呢?!比~麟搖了搖頭。
胡老摳兩口子,每個月有那么多的退休工資,不幫助兒子們就算了,還去算計兒子們,這那像是做父母的啊,當(dāng)然,孝順老人是應(yīng)該的,這點無可厚非,但也要有那個能力吧。
想想胡老摳的幾個兒子,參加工作以后,每個月的錢都要上交,剛準(zhǔn)備結(jié)婚,就被胡老摳給趕了出去,住職工宿舍,到現(xiàn)在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這還沒有等緩過來,胡老摳兩口子每天不是這就是那,其實就是想從兒子身上擠點油水出來,也不想想他們過的是什么日子。
“幾位大爺也是吃干飯的,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臭小子,怎么說話呢?”
“呃!”
“去,雞蛋該煮熟了,去撈出來。”李冉對葉麟說著。
“噢?!?br/>
葉麟去廚房把雞蛋從鍋里撈出來,因為是熱敷,就不能過涼水了,直接就給拿到堂屋里,放在郝友乾面前的八仙桌上。
“雞蛋給你拿來了,你直接敷吧。”
“好。”郝友乾在八仙桌上摸了摸,找到雞蛋,因為是剛從滾水里撈出來的,把郝友乾給燙了一下。
“呼呼。”郝友乾吹了吹被燙的手說道:“這么熱。”
“廢話,剛撈出來的能不熱?!?br/>
“行了,你就在這里慢慢敷吧,我出去一趟?!比~麟在郝友乾肩膀上拍了拍說道。
“噢,你去吧。”
“兒子,你又出去干嘛?”
“不干嘛,去看看二黃它們?!?br/>
“那你去吧?!甭牭饺~麟是去看二黃它們,李冉就讓他去了。
其實葉麟看什么二黃啊,剛才回來的時候剛喂過,葉麟是有事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