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明一聽立即炸毛了,罵道:“笑話!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讓小爺給你道歉?小爺不取你狗命算你小子運氣好,你不識好歹就算了,還得寸進尺了,應(yīng)該是你跪下來給小爺?shù)狼覆艑Γ ?br/>
夏亦明氣得臉色漲紅,指著沐芷汐的鼻子罵罵咧咧,他在京城里橫行霸道這么多年,誰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今天這個臭小子竟然敢讓他道歉,可不得把他氣死。
沐芷汐直接無視了他激動的情緒,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淡開口道:“今日讓你道歉是給你機會,日后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未必會放過你。”
她的聲音不大,平靜中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讓人不敢懷疑她說的話的真實性。
圍觀的百姓都暗暗心驚,讓丞相大人家的混世魔王跪下來求人?這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但不知為什么,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好像再平常不過,仿佛只要她說出來,就一定能做到。
夏亦明聽了這話,氣極之下反而冷靜下來,冷笑道:“小白臉,今日你有種說出這些話,以后可不要后悔,咱們走著瞧,看到底是誰先弄死誰!”
“三個月之內(nèi),你定會來求我。”沐芷汐一臉平靜,神色卻十分認真,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她不是君子,也不絕不會拖十年,像夏亦明這樣只懂得吃喝嫖賭的公子哥,也許不用三個月,她就可以解決他了。
“呵!好狂妄的口氣!”夏亦明不屑地說道,“三個月之內(nèi)若是小爺來求你,小爺就是你孫子!不過你倒隨時可以來求求小爺,若是小爺心情好,可以給你留個全尸,看你這張白白凈凈的小臉兒也還算不錯,若是小官館肯收,小爺也可以考慮不殺你,讓你賺幾個錢,也不枉留你一條賤命……”
最后一句的語氣猥瑣不堪,夏亦明身邊的隨從們聽了,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沐芷汐,其中一個滿面麻子的大漢諂媚地對夏亦明說道:“爺,要不您到時候把他賞給小的好了,小的這輩子還沒玩過男人,正想嘗試一下男人玩起來什么滋味兒……”
夏亦明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歸你了,到時候可得替爺好好招待人家,骨頭這么硬,想讓他聽話可得費不少功夫。”
“那有什么,爺您忘了小的以前在馬場干的活兒了?再烈的馬小的都能馴服,別說是人,小的保證把他馴得服服帖帖,就是不知道這人騎起來是不是跟騎馬一樣舒服……”王麻子半是為了討好夏亦明半是認真地說道,一語雙關(guān),既下流又猥瑣。
主仆倆一唱一和,極盡羞辱,周圍的百姓們聞言都不禁忿然,連一旁的王公公都覺得有些不堪入耳,連連向夏亦明使眼色,讓他少說兩句,后者卻視而不見,仍是一臉得意。
沐芷汐聞言不怒反笑,輕飄飄吐出一句話道:“那咱們就走著瞧,今日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日后我顏子遇若是對你手軟半分,誓不為人!”
也許是她的眼神太過冷冽,夏亦明聞言無端地覺得脊背有些發(fā)涼,臉上得意的表情僵住了,卻仍死撐著道:“小爺今日就先放過你,以后再慢慢玩死你,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