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新覺羅”星夜的話脫口而出,她最熟悉的滿洲老姓就是這個了。
“答對,所以這位學(xué)長姓艾,有名吧?這要是擱清朝,人家就是皇族呢!咱們這些漢女,給人家做使喚丫頭人家都不要呢!”蘇艷雖然是跟星夜說話,眼睛看的卻是姚子彤,誰都聽的出她的話是在開玩笑,可是卻讓姚子彤又變了臉色。
星夜卻是被她的話逗笑了,這都什么年代了,他也就是一普通人而以,這樣被人用姓名打趣,恐怕那人自己都要覺得懊惱了。
“這姓倒是少見?!毙且挂娨ψ油嫔挥荩绦φf道,不過姚子彤就是這點好處,什么事都寫著了臉上,根本不會偽裝自己的心情。
“你知道他的綽號是什么?”蘇艷繼續(xù)八卦道。
星夜搖頭。
“他原名艾青,同學(xué)們都叫他艾貝勒或者貝勒爺,這綽號比他真名知道的人還多呢!也就是你孤陋寡聞,每天兩耳不聞窗外事呢!”蘇艷不留情面的說道。
星夜笑的更厲害了,艾青,還是愛清呀?這父母起名字的時候也太不負責(zé)任了,就把個人心中意愿這么明白的折射到兒子身上了,幸虧他沒趕上大革命那個年代,不然光這個名字就夠批斗的資格了。
“星夜,你別聽蘇艷的,人家艾學(xué)長人很好的,對誰都很有禮的,絕對是位君子?!币ψ油疄榕枷褶q護,怕讓蘇艷的話誤導(dǎo)了對學(xué)長的認識。
“好了,你們不跳舞了嗎?不跳我可要回去了。”星夜不想再和她們說什么學(xué)長貝勒的,那些和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的,越說好像自己對他有多關(guān)注似地。
“對呀,我們來玩的,說那么多閑話干什么呢,跳舞去了,那些個男生都瞎了眼了,沒看見有幾個漂亮女生在這干坐著了嗎!都不知道來邀請嗎?”蘇艷也果斷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真如那個艾青說的那樣,真就沒有男生來邀請星夜跳舞了,反而是張玲玲與姚子彤兩個可愛的女孩子邀請的人更多些,星夜心中多少有些埋怨,就算自己再不計較,做壁花的感覺也不好呀!
所以星夜與蘇艷說了聲就先出來了,蘇艷也沒有在意,她知道羅星夜一向不是太喜歡這樣的聚會的。
星夜本來想著回去收拾東西的,畢竟這兩天就要放假了,忽然想到了姜亞男她也要回天云了吧,不知道買沒買到車票,于是她去了姜亞男的宿舍。
星夜也是第一次去姜亞男的宿舍,姜亞男的室友給開的門,自己說要找姜亞男,那位室友顯然很意外,大概從沒有人找過姜亞男這個獨行俠,不過還是客氣的告訴星夜,姜亞男不在寢室。
星夜從姜亞男的寢室出來,直奔圖書館,除了上課,寢室與圖書館就是姜亞男最常待的地方了,果然就在姜亞男常坐的位置找到了她,她連位置都是固定的,就像她的生活都是一成不變的。
“剛考完試,為什么不去玩呢?”星夜問道,這時候的圖書館根本就找不到幾個學(xué)生。
姜亞男看著星夜,似乎星夜的問話很可笑,淡淡的說道:“有什么好玩的,我討厭人多的地方?!?br/>
“那買車票了嗎?準備什么時候回去?”星夜再問。
姜亞男皺眉,“現(xiàn)在票不好賣,等年底下二十九三十的時候再說吧,晚不了吃餃子就行了?!?br/>
“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呀?”星夜困惑的問道,這樣的話如果是在剛?cè)雽W(xué)的時候,星夜是絕對不會說的,可是經(jīng)過一個學(xué)期的接觸,讓她對姜亞男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讓她對這個有些自我封閉的女孩子有了一份關(guān)愛。
“家里人也不少的。”姜亞男低聲說道,“其實也有不少人過年也不回去的,如果行的話,我也寧愿在學(xué)校過年的?!?br/>
星夜心下嘆息,這還是姜亞男第一次跟自己說起這樣的心里話,卻讓人覺得有些心酸,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勸她,好像勸她回家對她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恐怕回到家中的她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封閉。
“我可能要二十**才回天云,你如果那時還沒走的話就跟我一起回去吧!”星夜說道,看姜亞男望向自己,又解釋說道:“我哥開車回去,這樣起碼你不用去擠人多的火車了?!?br/>
姜亞男微微點頭,星夜知道她這是答應(yīng)了,說道“你知道我的手機號的,有事給我打電話吧,走之前我會打你的呼機的?!?br/>
星夜自己回了寢室,姜亞男則繼續(xù)留在了圖書館,星夜曾經(jīng)也想過讓姜亞男先去自己家里住幾天,但是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先不說自己正要搬家,家里還需要收拾,就是以姜亞男的性格,她也是寧愿住在宿舍而不愿意去陌生的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