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妹妹星夜,”輝夜給大家做著介紹,不忘叮嚀星夜,“星夜給郝伯伯問好呀!”
“祝郝伯伯福壽安康?!毙且剐÷曊f了一句。
“好好,我們這里都是些老家伙,小姑娘可能待著不習(xí)慣!聽說你和天陽是朋友,在天云就認(rèn)識了,那讓天陽招呼你們四下看看,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說,就不用在這聽我們老頭子們嘮叨了?!焙录掖蟛f的幽默,仿佛真的是把星夜等人當(dāng)成小輩疼愛了。
“天陽呀!今天你要招呼好羅小姐,她在這里不熟悉,可不要怠慢了人家,還有天旭也一起出去招呼客人吧?!焙绿礻柕拇蟛鲋才拧?br/>
郝天陽與一旁站著的那個年輕男人一起和輝夜他們出了小客廳,小客廳中只有一個年輕人郝天益留了下來。
“天益,你說的就是這個女孩子?這哪里象你說的那樣了?哪里能跟賈家、蘭家的女兒比了?根本不合適天陽的?!毙且顾麄円怀鋈?,郝天陽的父親就大聲叫了起來。
郝天益抿緊了嘴沒說話,而是他父親開口了,“老二,你著什么急,又沒定下來,這個女孩子你怎么看?”
“長的挺好,其它都不行,膽小,懦弱,看樣子也就十六七吧,還是個小孩子呢!我保持原來的意見,倒是那個輝夜不錯,可以考慮?!焙录叶宀辉敢獾恼f道。
“老二呀!你這眼光真的沒長進(jìn)呀!”郝天益父親慢悠悠的說道,“那女孩子哪里有一點兒懦弱膽小呀?她目光平靜,從進(jìn)來就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不過是沒說話罷了,至于年紀(jì)嗎,跟天舒同歲,不過是打扮的年少些?!?br/>
郝家二叔顯然不同意他大哥的說法,認(rèn)為他的說法明顯是在偏幫他的兒子郝天益,“就算她不膽小,懦弱,我也沒覺出她有哪里比的上賈家的孫女?!?br/>
郝家大伯微微搖頭,對兒子說道:“天益,跟各位叔伯說說你的想法?!?br/>
郝天益微一點頭,說道:“二叔,蘭家賈家是產(chǎn)業(yè)很大,可都是兒子、孫子一堆的,聯(lián)姻了又怎么樣,真有事他們會因為一個嫁出去的孫女兒傾力幫你嗎?不可能的,那樣的人家最多給多些陪嫁罷了,這就像我們家一樣的,不是么?”
在坐的幾人一頓交頭接耳,其實心中都清楚,女兒在他們這樣的家庭不過是聯(lián)姻的工具罷了,真要利益夠大,那女兒也是可以犧牲的。
郝天益看眾人的臉色,也知道自己說得他們還是認(rèn)同的,又繼續(xù)說道,“可是羅家不同,他家就兄妹兩個相依為命,這雙星的羅輝夜極為疼愛他這個妹妹,可以說是寵溺了,更主要的是大家都知道雙星集團(tuán)是這兩年崛起的,可是卻不知道,他這個妹妹年紀(jì)輕輕,有著三家飯店看,還有一家公司開在我的模特公司對面,她去年在華叔手中買走了一家影樓,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一家大型公司了,價值翻了幾十倍不止呀!”
“你是說,娶了她就會連同她的公司私產(chǎn)都并過來?那能有多少?也有限嗎!”郝家二叔似乎明白了郝天益的想法,但仍然是反對。
郝天益在心中鄙視他二叔,還真是目光短淺,“二叔,這個女孩子還是在校的學(xué)生,而且這公司也只是成立了一年多就有了這樣的成就,那三年五年后呢?她的產(chǎn)業(yè)會翻幾番誰也不知道的,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她有能力,象賈家或者蘭家那女孩,或者連天舒都算上,這些個女孩子都是只知道花錢惹事的主,有一個能賺錢的嗎,有一個能在生意上輔助丈夫的嗎?可是她能,天陽在生意上并不精通,性子也溫和,他不正缺個能幫他的人嗎?”
郝天益看自己二叔一副思考的樣子,覺得要再給他加把火才行,“所以我才覺得這個羅星夜適合嫁到我們家來,當(dāng)然也不是說就是天陽了,還可以考慮老三,老五,他們也都到年紀(jì)了,不過是天陽本來就認(rèn)識她,關(guān)系還不錯,我認(rèn)為近水樓臺,成功的機會大些,對了,二叔可以問一下天陽,天陽與羅星夜的表哥是好友,而她表哥據(jù)說是美國于氏的嫡系?!?br/>
“那個壓得臺灣鄭家抬不起頭的美國于氏?”郝天益的三叔突然問道,他與臺灣鄭家有合作知道的詳細(xì)些。
“對,美國華人企業(yè)公認(rèn)的龍頭老大于氏,羅星夜的去世的母親是現(xiàn)任于氏總裁的親妹妹,也是唯一的妹妹?!焙绿煲嬲{(diào)查的很清楚,所以他一個接一個的爆料。
郝家二叔已經(jīng)心動了,這樣分析來似乎真的是門不錯的親事,但是他看著郝天益就思索這樣好的事,為什么大房的不要,反而讓自己這一房得便宜,這樣吃虧的事似乎不是自己那精明的大哥與狡猾的侄子會干的事,莫不是里面還有什么弊端,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你們怎么看?”郝天益的父親再次發(fā)問。
“這么好的人,還不如讓天益娶了呢!正好光大我們郝家,郝家強了我們不都跟著沾光嗎!”郝家二叔不陰不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