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銬在背后的陸仁甲,嘴上貼著膠布。被兩名身材魁梧的警員死死按住肩膀。另外兩名警員已經(jīng)一人拿起一根長長的橡皮管對嘴吸滿可樂,將橡皮管一頭塞入陸仁甲的鼻孔當中用力一吹。
????頓時將一百多毫升的可樂灌了進去,如果是普通人,受到這種刑訊手法,早就痛苦難耐了。跟普通的拷打比起來,這種刑訊手法,就算是去醫(yī)院驗傷,也檢驗不出來。
????可是在腦域開發(fā)至百分之十九之后,陸仁甲除了能夠控制自己的皮膚,就連內(nèi)臟、器官、痛覺也能控制,暫時摒棄掉痛覺后,兩管可樂順著鼻腔流到腹中,陸仁甲絲毫沒有任何不適,象征性的掙扎一下,讓松島涼介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松島涼介叼著煙,看著手下將兩易拉罐的可樂灌完,點頭示意。讓按住‘池谷衛(wèi)門’肩膀的一名警員撕掉那張封住‘池谷衛(wèi)門’嘴巴的膠帶。
????‘咳咳咳。?!僖饪人粤艘幌?,陸仁甲喘著粗氣。
????“還不說么?老東西。。我再問你一遍,你去大金牙那里,是買碟還是買槍?”松島涼介冷聲問道。
????在‘感知領(lǐng)域’覆蓋下,陸仁甲看到,隔壁五個審訊室當中,石川涼介、大山、小岡、烏賊四人都在享受著可樂大餐??墒沁@四個老炮,在享受完這頓可樂大餐后,要么狂笑要么怒罵,絲毫未見妥協(xié)。只有大金牙這個身份特殊的黑市販子待遇好一些,享受著三臺大功率空調(diào)的冷氣待遇。нёǐуапge.сом
????嘆了口氣,陸仁甲舔了舔嘴唇,冷笑道“醫(yī)生說我上了歲數(shù),不能喝那么多甜的碳酸飲料,能不能換成無糖可樂?要么換成綠茶也行。?!?br/>
????死死盯著‘池谷衛(wèi)門’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松島涼介冷聲吼道“給他拿兩箱無糖可樂進來!既然他想喝無糖可樂,就讓他喝個夠!!反正還有四十五個鐘頭,老子就不信你的嘴真的這么硬!”
????“哈哈哈哈。。松島警視,你還真大方啊,既然你請我喝這么多可樂,等四十八小時結(jié)束后,我請你全家吃花生米怎么樣?”陸仁甲喘著粗氣吼道。
????‘花生米’在****當中可是意味著‘子彈’的意思,從警多年的松島涼介如何不知?聽到眼前這個死硬的老炮居然威脅起了自己的家人,松島涼介再也忍不住了,揪著‘池谷衛(wèi)門’的衣領(lǐng),一頓老拳朝著對方那嬉笑的面龐砸去。
????“花生米。。花生米。。王八蛋。。敢動我家里人一根汗毛,老子保證不管有沒有證據(jù),老子都會一槍嘣了你!!”松島涼介咆哮著,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池谷衛(wèi)門’面龐上。
????一旁的水木警佐看到松島涼介好似發(fā)了瘋一般,連忙將松島涼介拽開。
????“冷靜點。。冷靜點。。松島警視,這個混蛋就是要激怒您,他臉上有了傷,到時候就可以投訴您了。?!彼揪暨B忙勸道。
????將松島涼介拉開后,水木警佐指著陸仁甲吼道“池谷衛(wèi)門,威脅警察家屬,單憑這一條。我們就能抓你!”
????陸仁甲舔了舔嘴角上的血跡,以陸仁甲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別說是松島涼介這么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再次面對修理匠的拳頭,恐怕也不能傷到陸仁甲分毫,至于嘴角上的鮮血,還是為了配合對方,陸仁甲故意咬破嘴唇才弄出來的。
????“這可不是威脅,禮尚往來嘛。。你們請我喝可樂,我請你們吃花生米很正常啊。。對了,那個。。松島警視,您沒吃飯么?揍人的時候,要攥緊拳頭,用腰力扭轉(zhuǎn)身體,帶動手臂揮出,這樣才會有力道嘛。。該不會是您腰不好腎虛吧?”陸仁甲痞痞的說道。
????站在單光鏡背后的大木警視監(jiān),看著‘池谷衛(wèi)門’這個老炮依然如此硬氣,臉上勾了出玩味的笑容,“這個老家伙嘴巴夠硬的嘛。。”就在這時,兜里手機震動傳來,大木警視監(jiān)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竹業(yè)浩二家里的電話號碼。
????大木連忙劃動手機,恭聲說道“長官。。案子正在審訊中。?!?br/>
????“審訊中么?有沒有什么突破?”竹業(yè)浩二打著哈欠問道。
????對于竹業(yè)浩二這個頂頭上司,大木警視監(jiān)也沒有絲毫隱瞞“暫時沒有進展,池谷衛(wèi)門這五個老炮嘴很硬,而且大金牙這次也很反常。??陲L很緊?!?br/>
????“大金牙這個認錢不認人的黑市販子,也講起道義了?已經(jīng)有六名議員給我打電話了,大金牙快五十了,經(jīng)不起折騰。如果他不肯說,放了吧。?!闭f到這,竹業(yè)浩二好像想起了什么,開口說道“小賀組跟吉田一家這兩起案件都是松島涼介負責的吧?哼。。怪不得在刑偵科中待了那么多年一直被櫻野壓著,能力還是不行啊。?!?br/>
????作為竹業(yè)浩二的心腹,大木警視監(jiān)如何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小賀組的案子,可以用火災(zāi)掩蓋,但是吉田一家上下百余人可是實實在在的死在新宿郊外那片被譽為角斗場的松樹林當中,現(xiàn)場那么多彈殼。想要掩蓋根本不可能。這種性質(zhì)惡劣的案件。倘若警方無法偵破,那么必定要拿松島涼介這個負責案件的指揮官來當替罪羊,要不怎么給公眾一個交代?但聽到竹業(yè)浩二再次提到櫻野這個名字,大木警視監(jiān)笑道“松島涼介的工作能力比起櫻野來確實差一些,聽說櫻野如今成為了防務(wù)相大臣田中山雄閣下的秘書。。去防務(wù)省工作了!”
????竹業(yè)浩二不屑一笑,“防務(wù)省是防務(wù)省,警視廳是警視廳。就算櫻野成了田中山雄的秘書,她見到我也要稱呼一聲長官。。行了,這件案子你看著辦吧。?!?br/>
????說罷,竹業(yè)浩二便撂下電話。
????放下電話,大木警視監(jiān)瞥了眼那單光鏡,此時審訊室內(nèi),早已被‘池谷衛(wèi)門’氣的失去理智的松島涼介已經(jīng)親自下手,拿著一根長長的膠皮吸管,吸滿一管辣椒油,往‘池谷衛(wèi)門’鼻孔里灌去。
????可是每當撕下粘在‘池谷衛(wèi)門’嘴上的膠帶時,這個硬骨頭的老炮依舊變本加厲的嬉笑怒罵。
????大木警視監(jiān)伸手在那面單光鏡上敲了敲。審訊室內(nèi),正給‘池谷衛(wèi)門’鼻孔里灌注辣椒油的松島涼介聽到動靜心中一怔。連忙將手中膠皮管遞給一旁的水木警佐,冷聲吩咐道“這老家伙不肯說,就一直灌道他肯說為止,反正辣椒油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