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了寧父的目光,程芳幾乎是立刻松開了寧夏的手,面上一片冰冷,哪里還有之前偽裝的一臉和平的樣子。
程芳冷聲說道,“既然昨天陷害你的事情未成,你現(xiàn)在跑到我這里來算什么?”
看到女人這一臉不知悔改的樣子,寧夏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幾年她做了什么才讓程芳感覺自己逆來順受,以至于現(xiàn)在她出手坑害自己,她依舊能做到現(xiàn)在這般面不改色,甚至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
察覺到寧夏沒有任何反應(yīng),程芳冷哼一聲,昨晚所有的證據(jù)已經(jīng)被她抹掉,光憑她出入包廂的監(jiān)控完全說明不了什么。
那兩個混混進入包廂時也特意避開了監(jiān)控,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躲到了深山老林無人問津,程芳此刻自然是有恃無恐。
不論寧夏背后到底有莫天澤護著,若是沒有真真切切的證據(jù),就連莫天澤也拿她無可奈何。
“你若是沒什么事情想說,我就離開了?!背谭寄樕瞎雌鹨荒ǖ男θ?。
正如這么多年一直對外用這樣的笑容掩飾太平,幾乎整個圈子里都知道寧父娶了一個端莊大方的寧夫人,甚至對前妻的孩子都能不計前嫌。
可從沒有人真正想過,這一臉溫和的笑容背后到底藏了一顆怎樣齷齪的心?
“等一下!”寧夏直接開口說道。
程芳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微微轉(zhuǎn)頭,那雙有些刻薄的眉眼閃過一絲嘲諷,“怎么,還有事情要說?”
寧夏冷眼看著女人的舉動,就是面前這個看似溫柔的女人,害得母親后半輩子一直睡在病床上無法動彈。
“程芳,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你可曾想過我手上的證據(jù)?”寧夏心中越是沒譜,面上越是信誓旦旦。
“在那樣我危急的情況中,你以為我為什么能打電話給莫天澤?”寧夏冷聲質(zhì)問道。
聽到這句話,女人保養(yǎng)的極好的眉心一蹙,隨后閃過一絲戾氣。
程芳心中已經(jīng)開始急了,寧夏的心情卻逐漸平復(fù)下來,開口說道,“昨晚你說的那些話,我都已經(jīng)錄音下來,如果我母親受到任何傷害,我不介意讓別人多一些飯后談資?!?br/>
正如程芳能夠肆無忌憚的傷害自己,不過就是仗著寧夏背后沒有依托,寧夏也并不喜歡依靠著別人,所以她此刻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所能讓程芳有所忌憚。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句話,程芳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冷臉看著寧夏,撕去了那副故作和平的面孔。
程芳故作平靜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把錄音放出來給我看看,否則我憑什么相信你?”
程芳這么多年哪怕身為寧父娶得二婚妻子,在外面的口碑依然屹立不倒,除了聰明能夠算計別人的頭腦,更多的是縝密的心思。
寧夏故作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有時候說的話越多,反而讓別人不容易相信,只要程芳自己心中有鬼,她言盡于此也能有相同的作用。
“我就說到這里,愛信不信,不過程芳,你賭不起?!闭f罷,寧夏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仿佛感覺不到背后陰沉的目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