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盈姨真是自視甚高,竟然想要讓房遺愛放棄一切去跟隨他們。
眾人聽了也是笑了起來。盈姨看了冷聲道:“你不會以為我們小姐配不上你吧?!?br/>
房遺愛微笑道:“我可從來沒有認為哪個配不上我?!?br/>
房遺愛也沒有說太難聽的話,畢竟楊思兒在他的心里還是有一席地位的。
楊思兒看到他們越說越離譜,馬上打斷他們的講話,道:“盈姨,你不要亂說了,聽我解釋。
當初我一個人無聊,偷偷女扮男裝外出,結果遇到了人販子,他們把我抓了起來,販賣到了長安。
后來我把自己弄得很邋遢的樣子,別人見我是男的,而且手無縛雞之力,邋遢無比。也就沒有人愿意買我。
就這樣,我在長安奴隸市場待了一段時間。后來遇到伯爺前去買奴隸,我才被伯爺買走。
但是伯爺可是從來也沒有苛待于我,我每天也只是做一些普通的活計。
說實話,盈姨,和伯爺在一起的幾個月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幾個月。沒有人逼著我學習各種皇宮禮儀,沒有人整天給我灌輸皇室思想,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br/>
盈姨靜靜地聽著楊思兒的講話,心里說不出的難受。自從當年接受托付帶領楊思兒的母親逃跑出來,他們的一切都是寄托在楊思兒身上的。
十幾年發(fā)展勢力,全都是為了讓楊思兒過得更好,沒想到楊思兒其實過得并不快樂。
盈姨此時的心情是無比復雜的,沉聲道:“小姐,你身份尊貴,以后總不能一直做別人的奴婢吧,如此可是對恁的侮辱啊?!?br/>
楊思兒朗聲道:“什么侮辱不侮辱的,隋朝已經滅亡十幾年,我還有什么牽掛的呢?歷朝歷代的亡國皇孫不知道有多少,難道他們都要活在往日的榮耀中嗎?”
盈姨擔心道:“可是我們這些人所有的希望可都是寄托在你的身上,如果你有意進入伯爵府,組織里的人怎么辦呢?”
楊思兒到底是經過了皇族教育,看到盈姨這樣說話,冷聲道:“不知我現(xiàn)在是否還是組織的最高掌控者,說的話是否還管用?”
盈姨看到楊思兒如此說話,馬上跪在地上,恭敬道:“小姐永遠都是組織的最高掌控者,小姐的話就是組織的最高意志?!?br/>
“好,既然我說的話還管用,那么我進入伯爵府,我是可以自己決定的嘍。
我既然進入了伯爵府,組織的權力自然歸伯爵府所有,你們不得有異議。”楊思兒威嚴道。
房遺愛聽了嘴角一動,沒想到楊思兒這個人對自己還是有情義的,那么好的自由的機會竟然放過了,而是愿意在伯爵府做一個奴婢。
也是,系統(tǒng)可是查探出她的滿值的忠誠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盈姨聽了雖然無奈,但是也只能接受了。
一來楊思兒是主子,他們這些人說起來也只是奴仆而已。雖然楊思兒十幾年來一直懵懂無知,可是自己等人卻從來沒有想過叛變。
二來唐朝變得越來越穩(wěn)定,也許他們哪天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他們將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