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滿朝的文武官員都齊齊聚集在了長安之外十里之處。
皇帝此時和一些品階比較高的大臣以及皇子們在亭子里休息。
如今雖然是早上,可是天氣的炎熱仍然讓大家有些難以承受。
可以想象,這炎熱的天氣之下,一群官員穿著厚重的官袍,體質(zhì)不好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下來。
房遺愛雖然體質(zhì)很好,但是也不想忍受這炎熱之苦。
房遺愛早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此時可能的情況,于是他自己留在了馬車上,馬車里擺放著一個放著冰塊的銅盆。
整個車廂里涼爽無比,跟外面的炎熱情況簡直是兩個世界。
房遺愛拿著茶杯,品味著杯中被冰鎮(zhèn)好的果酒,舒服極了。
此時的程咬金也在尋找著房遺愛的身影,畢竟現(xiàn)在太過于炎熱,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房遺愛。
程咬金找了一會兒房遺愛,沒有找到,他就猜測房遺愛肯定是躲在什么地方享受。
最終還是讓程咬金找到了,程咬金看著房遺愛馬車旁的房南,他是見過的。
程咬金走上前,被房南攔住了,盡管程咬金和房遺愛的關(guān)系很好,但是房南依然攔住了他。
程咬金一看有些急了,沒想到一個伯爵府的護衛(wèi)竟然敢攔住自己,此時房遺愛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房遺愛吩咐道:“房南退下,讓程叔叔進來。”
程咬金笑著走上馬車,他進到馬車里才發(fā)現(xiàn),馬車里的空間可真是不小,而且馬車里面不知道房遺愛怎么弄得,摸起來無比的軟和。
最重要的是,房遺愛的馬車的車廂里竟然放著冰塊,那一瞬間涼氣撲來的感覺,簡直是不要太爽。
程咬金看著房遺愛半躺在車上,依偎著自己的兩個丫鬟,還喝著冰鎮(zhèn)果酒。
程咬金笑罵道:“你小子,別人都在外面忍受著炎熱,滿身的汗水就如同下雨一樣,你倒好,竟然在馬車里享受起來了??峙卤煌饷娴拇蟪紓兛吹剑巧俨涣藚⒛阋槐玖?。”
房遺愛笑道:“如今耿國公進長安,我們來迎接只是順乎禮節(jié),響應朝廷的號召而已。
從來沒有任何一條大唐律法規(guī)定讓我必須要在外面承受夏日的痛苦吧。所以我在這里享受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吧?!?br/>
程咬金聽著房遺愛說的話,簡直就是歪理,不過他也不愿意出去了,等到需要出去的時候再出去。
房遺愛示意秋兒給程咬金也倒上一杯果酒。程咬金此時也是很熱的,當即沒有跟房遺愛客氣,直接一杯飲下,馬上舒服了不少。
程咬金此時是非常興奮的,這個果酒喝著舒服極了,而且可比西域的葡萄釀強得不止一點半點。
程咬金道:“你這酒喝著就是舒服啊,不知道你這酒賣不賣,我家里可是快喝完了?!?br/>
房遺愛看著程咬金的樣子,他自然知道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對他的果酒有太大的抵抗力,因為這果酒也太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