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剛剛練武完畢,馮智戴就匆匆來到了的房府的門外,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知道他很著急了。
馮智戴在伯爵府下人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房遺愛所在的房間,房遺愛微聲道:“你這是怎么了,這么著急?!?br/>
馮智戴接過房遺愛遞過來的一碗冰鎮(zhèn)果酒,道:“唉,最近嶺南道的僚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我父親準(zhǔn)備明天就要回去處理僚人的事情了?!?br/>
房遺愛愣了愣,沒想到馮盎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過也好,馮盎能回去,他在嶺南的生意也就能快速鋪開了。
房遺愛知道馮智戴來這里的意思,肯定是問關(guān)于生意的事情,雖然嶺南馮氏在嶺南確實是一個土霸王,但是奈何交通以及一些其他情況,那里可是相當(dāng)于與中原王朝半斷絕的狀態(tài),中原王朝的很多普遍的東西,嶺南卻很珍貴。所以說他們所能用的東西并不豐富。
比如在長安一匹最差火麻布也就是400文錢,這東西在嶺南卻需要將近800文,甚至有價無市。
馮氏也對因此對于水運這個商路很是重視,這不止涉及到嶺南人民的生活問題,還有就是他們馮氏的利益了。
房遺愛笑道:“你回去告訴耿國公,我們原來商量的那些都不變,到時候我會在嶺南港口處成立一個商行,至于需要收購什么,我們都會提前通知你們的,放心吧,絕對讓你們走絕對的利益?!?br/>
這次馮智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要知道在嶺南雖然他們馮家是土霸王級別的,可是也很難控制整個嶺南,嶺南還是有其他勢力的。
馮智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馬上離開了,要知道他父親明日離開,他還有許多事需要安排的。
房遺愛叫來管家高表仁,問道:“水運的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了吧?!?br/>
老管家解釋道:“主子,現(xiàn)在的所有的船只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可是河間郡王說給的水軍卻遲遲沒有到位?!?br/>
房遺愛一拍額頭,這件事還真得是他忘記了,那些水軍確實是李孝恭答應(yīng)他了,不過需要他自己去李孝恭的莊子上去找,這些人沒辦法打仗以后,就只能在李孝恭的莊子上勉強度日了。
房遺愛對管家道:“給我備馬?!?br/>
李孝恭那些水軍住的地方并不遠(yuǎn),說來也巧,竟然跟房家村距離不到5公里。
房遺愛在李孝恭府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聽好了這些曾經(jīng)的水軍的生活的大概情況。
那些水軍被稱為窮困潦倒也好不為過,甚至都已經(jīng)生活不下去了。而李孝恭也沒有辦法,他為了避嫌,一個大將被生生變成了一個花天酒地的廢人。他也不敢接濟這些曾經(jīng)的手下們。
房遺愛帶領(lǐng)著對伍緩緩得來到藍(lán)田縣,一路走來,他看到距離河流不遠(yuǎn)的地方,已經(jīng)架起了一架水車,而距離河流較遠(yuǎn)的地方甚至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大面積枯死的現(xiàn)象了。
要知道百姓這一年的希望都在這些農(nóng)作物上面,他們很清楚這些農(nóng)作物枯死,他們將來會面對什么。
此時恐怕大家都開始慌了吧,這個年代,這個年代的百姓沒有幾家能夠有余糧的。